“那我怎么知道?”烟老伯回得干脆,不过看着卓无昭明显失落的神色,他咕哝一句什么,又道,“她哪个都说见过,船灵闲得,天天往她面前跑。”
“我们还能看看她的供奉吗?”卓无昭问。
烟老伯盯着他时,他已经把灯放下,避免刺到对方的眼睛。
“没了。东西都被福光会收拾去,总得有人操办她的后事。”
烟老伯又磕了下烟杆,回手一扫,正敲在云畅屁股上。
云畅跳起来鬼哭狼嚎:“烟老伯你干什么!要我命直说!”
“还是年轻,皮实。”烟老伯负手,慢吞吞地告诉他,“进来,帮你上点药。”
他嗓子还是沙哑,但一字一顿,竟不容拒绝。云畅迟疑间,他身影没入舱中,话语徐徐地送出来:“灵停在白巷,沿着岸往前走,最亮的地方就是。”
“多谢老伯指路。”卓无昭应着,看云畅还未动作,想了想,道,“你就听老伯的,留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跟良公子过去,待会儿来接你。”
云畅也实在走不动,只有认了:“可别太晚。”
“放心,说好的要去你家,不会食言。”良十七说着,看他脸上冒汗,不由得关切,“你还行不行?我背你进去吧。”
“别,别别,你们别耽误,赶紧去。”云畅赶紧摆手,岔着腿横下短梯。
眼看他进了舱,水楼一阵轻摇。
暮色苍然。
卓无昭和良十七一前一后上岸,无须招呼,两匹马轻快地迎上来,似乎早知还有前路。
两个人便跨上马背,把了个方向,并不催促。
马蹄落在泥中,没有了清脆的声音。长风湿润,与浪涛一样反复着,永无休止。
月影在云中透亮。
良十七视线飘远,又收回。他发现卓无昭也侧着头,一副十分出神的模样。
“你以前到处跑,没来过海边吗?还是说,你在看别的?”
卓无昭反应过来,不答反问:“倒悬山有海吗?”
“有,不过那更像云海。”良十七似乎意识到什么,笑了,“这好像是咱俩认识以来,你第一次问起倒悬山的事。”
“以前想问也无从问起,毕竟那是我完全不了解的地界。”卓无昭深深呼吸,又道,“影九将不出来,的确有点儿可惜。”
良十七不解:“它不是拿了妖丹吗?还不能恢复?”
“恐怕还是不够对症。”卓无昭沉吟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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