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刺杀伎俩,招式多追求小巧灵活,一击毙命。其中春眠月所常用,名为‘小拈花’,指尖聚气相应,顷刻就能捏碎目标喉核。”
元羡君说着,一名弟子提起妖鸟脖颈,拔去羽毛,正能看到其中两块深深的青紫凹陷。
另一名弟子打开中间囚笼车,拽着春眠月被紧锁的双手,将他右手食、中二指对着伤痕印上。
“大家看,伤痕和手指完全契合!”
那名挟着春眠月的弟子得出结论。他们高举妖鸟脖颈,高举春眠月双手,以便更远处的百姓也能看清。
人群又起喧杂。
元羡君不慌不忙,续道:“除了这一证,还有人证。右面车中所囚之人,曾是春眠月豢养妖类的帮凶,见他心狠,终于幡然悔悟,却也自此大受刺激,神志昏昏。然,在他清醒之时,曾写下血书,尽述春眠月罪行,并行忏悔,真是可怜可叹。”
已经有浮屠观弟子敲了敲右车笼杆,里面的言诚瑟缩一下,颤巍巍从怀中取出一封折好的信,交出来。
他不像是顺从,更像是茫然着,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只是做了。
那弟子接过,展开信纸,台下人都伸长脖子看,只见上面字迹发黑,笔触略显潦草,末尾带着签名和手印,显得十分正式。
“写的什么?你看清了没?”
“我就认得几个字,‘酒’啊,‘我’啊……”
“哎呀,急死了,就不能找个人念出来吗!”
底下嘈嘈切切,金尉长清清嗓子,向那浮屠观弟子讨过信纸,从容地读起。
内容无非是毕诚表明酒师身份,本在落魄之时,闻得义庄神酒,便来求教,于是被春眠月视为长工,每日替那些妖类备好食粮,辛勤打扫,其中涉及不少无主尸骨处置,和春眠月与一神秘人长谈租赁妖类事宜。毕诚战战兢兢,却受不住良心谴责,加上春眠月凶相毕露,他终于决心记下一切,以待真相大白一日云云。
金尉长看完,也读完。他望着囚笼车中行尸走肉般的言诚,不由得叹了一声:“可惜,一代酒师之魁,竟沦落至此。我观他手上有伤,是写血书时所划?嗯……观主,您神通广大,可还能助他恢复本心,或者,亲自指认凶嫌?”
问愁心淡淡道:“怎么,金尉长是不信任本座?”
“观主误会。”金尉长忙道,“仙家通灵,自有本领分辨真假,但咱们肉眼凡胎,不能轻断,有疑虑,就要剖析分明。寻常案件中若遇此等情形,不说证人失常,其实更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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