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道:“其实先前,‘江山楼’那块儿失火,你们知道不?”
大家面面相觑,还是为首的桑听雨先点头:“怎么了?”
“一开始,官府的人拿着青秀宫给的水符,没用,后来还是一个年轻人挥手弄云,降雨灭火,否则,那一大片都要遭殃。”
老胡子压低声音,告诉他们:“这事儿没传开,被压住了。但我还是听朋友说,那招雨的年轻人,就是‘浮屠观’的。还有,最近,青秀宫被妖怪掀了顶,伤了人,这个月的货怕是都交不出,多少铺子和富贵人家早交了钱等着,再过一阵,只怕要出事的。”
“真的假的?”
“这用不着骗人呀,到时候,你们等着看不就行了?”
“你那个朋友……不会是江山楼那个老说书吧!”
“所以他才知道内情啊!”
老胡子一甩手,又开始捏他的饵料。
其余人嘀嘀咕咕一阵,刘掌柜抱着臂坐在屋前,脸上带着几分“还得是我”的惬意。
桑听雨跟众弟子也惊疑,但掺杂着几分好奇。
他们一路回到“别府”。
说是“别府”,起初还筑有高墙、影壁,隔开一道空阔院子,再往里,依着地势修起竹篱木廊,房舍相连,勾圈出一片新翻好的田地,旁边搭架挂棚,瓜苗新长。
众弟子都熟稔地走过,各自去将带回的东西放好。
而在最初的高墙处,葱郁的古木覆盖门头檐瓦,伸到路边,木枝间悬挂的风铃发出轻响。
卓无昭略略停步。
他在影壁前等了一会儿,面对着那四个“立身敬道”的石刻字。在蜚州的别府正厅,他也见过。
这里似乎比蜚州的别府要小,少气派,多了些别样的气息。
草木被修剪成肆意的形状,飞鸟、猴头、葫芦,影壁背后挂着花枝,底下倚着花盆,一团团一簇簇,五光十色,花瓣间还滚着露珠。
转眼,一人从藤枝缠绕的隔门中步出,矮矮胖胖,面色红润,发髻像是随手扯了一根木筷盘起,身上衣裳收了袖口,洗得发白,比起一个修仙士,更像是一个淳朴的邻家农人。
那人望着卓无昭,也丝毫没有警惕或者审视的意味,笑眉笑眼的:“小兄弟,找上我‘博通山’,有何指教呀?”
他竟也是一山之主。卓无昭记得蜚州的“别府”并非山头,原来“山头”实则不只是“山”。
“是远行之远前辈,晚辈卓无昭,打扰了。”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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