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阁主缓步上前,一身灰袍轻扬,对着魏任铭微微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敬重:“魏道友,多年未见,你的修为依旧精进如斯,云龙万化诀更是炉火纯青,佩服。”
魏任铭回以一礼,神色诚恳:“墨渊阁主客气了,若非你这些年暗中照应,为我等传递消息,我与这些师侄们,早已成为混沌兵冢的养料,这份恩情,我天池宗铭记在心。”
话音落下,魏任铭的目光骤然转向被云龙剑气逼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的凌玄真人,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冷,清逸的眉宇间覆上一层厚厚的寒霜,周身的云龙清气也变得凌厉起来,声音冰冷如刀,响彻整个兵冢:“凌玄师弟,当年我还在天池宗时,便三番五次劝你,莫要觊觎真神兵的力量,莫要忘记天池宗镇守归墟的初心,莫要背叛万域苍生,可你偏偏不听,利欲熏心,执迷不悟。如今,你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撕破盟约,同室操戈,对晚辈痛下杀手,更是触发了混沌兵冢的噬主阵,置万域安危于不顾,置天池宗千年声誉于不顾,你扪心自问,你配做天池宗的掌教吗!”
凌玄真人被魏任铭的磅礴云龙气压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手中的镇山仙剑都在微微颤抖,剑光大盛却不敢轻易出手。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神色变幻不定,羞恼、愤怒、慌乱、阴狠交织在一起,最终恼羞成怒地嘶吼起来,声音歇斯底里:“魏任铭!你不过是个被宗门遗弃的丧家之犬,也敢站在这里教训我!这真神兵,本就该有德者居之,我凌玄才是天池宗的正统掌教,才配执掌归墟封印,才配掌控万域气运!”
“正统?”魏任铭冷笑一声,笑声冰冷刺骨,长剑猛地抬起,剑尖直指凌玄真人的眉心,剑气吞吐,“你也配提正统?你勾结墟界余孽,私藏伪兵炼制图纸,暗中培养邪修势力,当年天门灵墟崩塌,根本不是意外,是你暗中动手,催动邪术引爆灵墟阵眼,想将我灭口,独占真神兵的线索!这些年,你在天池宗一手遮天,打压异己,残害同门,搜刮天下异宝,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你所为的,从来不是万域苍生,从来不是天池宗,只是你自己的贪婪与野心!”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整个混沌兵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秘辛震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魏任铭身后的天池宗师兄师妹们,个个怒目圆睁,浑身气得发抖,他们当年便对凌玄真人意外继位心存疑虑,觉得事有蹊跷,可一直没有证据,此刻听闻真相,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心中的愤怒与恨意瞬间爆发,握着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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