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到了过往的种种纠葛。郑昀川怒不可遏,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不可理喻!”他低吼一声,甩袖而去,直奔书房。
书房的烛火摇曳,郑昀川坐在案前,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沉默片刻,伸手从书架后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指尖在镜面上轻轻一拂,镜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很快,一个女子的身影便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女子身着素衣,眉眼温婉,正是程晚晚。
程晚晚的声音透过镜面传来,带着几分担忧,“昀川,今日你入城,可遇到了什么事情?”
郑昀川沉默半晌,才道:“没有,傅青云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程晚晚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愈发凝重:“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大意,明日傅青云设的庆功宴,怕是一场鸿门宴。我查阅了资料,书中写着他在你大胜归来这天调了不少御林军在宫中值守,宴席上定有埋伏,你一定要小心。”
郑昀川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铜镜的手猛地收紧,沉声道:“鸿门宴?好,好得很!多谢你,晚晚。明日我自有应对之策。”
镜中的程晚晚微微颔首,身影渐渐淡去。郑昀川盯着恢复平静的镜面,眸色沉沉,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郑昀川派人来请温禾,说是要带她和郑亦安一同入宫赴宴。
温禾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傅青云定然也在宫中,便还是梳洗妥当,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郑昀川闭目养神,一言不发。郑亦安坐在另一侧,扭头看着窗外,脸颊鼓鼓的,显然还在赌气。温禾靠在车壁上,指尖轻轻搭在小腹上,同样沉默着。一路行来,车厢里静得只能听见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
进宫的路不算近,马车摇摇晃晃,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郑亦安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起得太早,又坐了这么久的车,早已是昏昏欲睡,忍不住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他瞥见温禾依旧闭目养神,对自己的疲惫视而不见,心头的委屈和怨气瞬间涌了上来,脱口便道:“娘,你就一点都不关心我吗?”
温禾缓缓睁开眼,看向他,没说话。这沉默像是一根刺,扎得郑亦安更加难受。
他梗着脖子,语气愈发冲:“你看看你,每天待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仗着外祖父留下的那点军功,混吃等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会关心我累不累,会不会饿,现在你眼里只有你自己!你根本不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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