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战神教会的某位军职人员,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似乎这一切都是他在愉悦的状态下完成的。
而再往前走,那里坐着两名早已死去的军人。
他们盘坐在那,都剥开了上身的胸甲,裸露着胸膛。
他们的胸口用刀子划出一道道交错的痕迹,并互相在对方胸口那些痕迹形成的方格中刺入一个个箭簇。
常乐呲牙咧嘴地看出来:他们在下棋。
他们在战场上用自己和朋友的身体对弈。
浓浓的血腥味钻进了常乐的鼻子,让他忍不住地想要扶着什么东西呕吐。
那是一个小型的营寨,死前脸上仍带着愉悦的士兵们正在“烹羊宰牛”犒劳自己。
瞧着他们锅里漂浮的和火架上捆绑着的东西,常乐实在忍不住走出好几步,弯腰对着大地狂呕。
精神攻击和精神污染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法术。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在欢笑和庆贺的时候,被你宰杀的牛和羊、丢进锅里的丰腴的肉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常乐向前走去,他知道瑟琳娜就在这里。
没错,瑟琳娜·维斯帕就在这里。
她跪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嘴里正哼唱着安魂曲。
那孩子常乐认识,是德朗恩收养的最小的孩子安迪。
此刻他静静地躺在那儿,胸口镶嵌着一枚箭簇,鲜血已经从他的体内流尽了。
“尘归尘,土归土,”
“主啊,请接引他的灵魂。”
“圣光如鸽,自天而降,”
“渡他越过死之峡谷……”
一时间,常乐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用“给她一个家”的名义将她带回了长乐城,梅琳娜为了让她安稳生活把她安排进了妇童村。
可谁又能料到,在战争临头的时候,寓意着希望和未来的妇童村会成为敌军首要打击目标呢?
那些曾经的安逸生活化作泡影,残酷地刺穿了所有人的胸膛。
常乐站在那儿,看着瑟琳娜一遍遍地唱着那首歌。
大概过了许久,她停了下来。
“我让您失望了吗?”
她问。
“我又让您失望了吗?”
常乐明白了。
瑟琳娜小姐目不能视物,所以她并不知道整个城市已经经过了一次解离和再锚定。
她仍以为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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