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许先生,我听说你买地花了七百万?大手笔。但有人跟我抱怨,说你出价太高,坏了规矩。”
这是典型的不友好,找茬来了。
旁边正要有人来做翻译,被许三伸手制止,他直接用英语回答:“贾丁先生,规矩是市场的规矩,不是几个人的规矩。我出价高,是因为我看好港岛的未来。如果有人觉得我坏了规矩,可以来找我谈。”
贾丁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许三英语这么流利,而且这么直接。
他点了点头,“有道理,那以后大家就都‘公平’竞争了。”
贾丁刚停下,一个本地商人接着开口,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许先生,你在北角买的那些田地,之前我们几个都在谈,价钱都谈得差不多了。你突然加价一倍,让我们很难做。”
许三看着那人:“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黄,做纱厂的。”
“黄先生,我知道你谈的那块地,面积三十亩,你的出价是八万港币。我出十六万,是因为我需要那块地和旁边的地连在一起。如果你觉得这个价钱太高,我可以按你说的价格转给你,但我要旁边的那块地。”
姓黄的商人语塞。
另一个商人说:“许先生,你这样搞,以后大家还怎么做生意?港岛岂不是要乱套?”
许三放下酒杯,看着那人:“生意就是生意,你出价低,人家不卖给你。我出价高,人家愿意卖给我。咱们买的都是心头好,如在拍卖行买古董,值不值这个钱不重要,主要是看你买得高不高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宴会厅安静下来。
许三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压力。
只是这些商人觉得他是胡搅蛮缠,生意和古董能一概而论吗?一个是收藏,一个是要盈利的。
眼看要冷场,向前突然笑了,笑声在安静中格外响亮:“许先生说得对,生意就是生意。黄老板,你出不起价,就别怪别人出得起。”
还别说,他就是喜欢这种模式,赚不赚钱先不说,生意做得透出一股霸气。
他转向许三,举杯说道:“许先生,我敬你一杯。”
许三和他碰杯。
吕乐也举起杯:“许先生,我也敬你。以后在港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油麻地虽然不大,但说话还算管用。”
许三喝了酒,看着吕乐:“吕探长客气,我听说港岛的规矩,新开张的生意要拜码头,不知道我该怎么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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