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块圆形翡翠玉佩,静静的躺在许三的手掌上。
它色泽浓郁而均匀,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内部仿佛有水波流转,栩栩如生。
男孩好奇地盯着这块漂亮的石头,伸手想拿,却被唐令仪轻轻拦住。
“三哥,这个东西太贵重,还是不要给小孩子玩。”
唐令仪眼尖,她出身富裕家庭,见识不凡,一眼就看出那不是凡品。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翡翠,内里似有水光流动,这恐怕是罕见的极品。”
许三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拿出了过于珍贵的东西,但话已出口,不好收回:“这是在缅甸打仗时捡的,就送给宝宝吧。”
唐令仪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你想给东西也不能这么贵重啊,小孩子拿着不安全,我帮他收着,等大了再给他。”说着接过玉佩,指尖触碰到许三的手掌,两人都微微一颤。
这短暂的接触打破了某种隔阂。许三鼓起勇气,伸手轻轻摸了摸男孩的头。柔软的头发,温热的皮肤,真实的存在。
“家成。”许三尝试叫出这个名字,声音温柔得自己都陌生。
没来由的,他突然想起了港岛也有一位叫这样的名字,现在也不知道多大年纪了。
男孩仰头看他,忽然咧嘴笑了,露出小小的乳牙:“爸爸?”
那一瞬间,许三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融化了,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他点头,眼睛又湿润了:“哎~!”
唐令仪别过脸去,悄悄拭了拭眼角。
接下来的几天,许三没有询问唐令仪这些年在美国的经历,也没有提起自己战争中的遭遇。
两人默契地避开了那些沉重的话题,专注于眼前的家庭生活。
第一天晚上,许三为了避免尴尬,主动选择睡在客房里。
半夜他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孩子的哭声,然后是唐令仪轻柔的安抚声。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那些细碎的家庭声响,恍惚间觉得去年才结束的那场战争就像一场遥远的噩梦。
第二天早晨,许三早早起床,发现唐令仪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料理台上,她穿着家常的棉布裙,头发随意挽起,与昨天那个精致干练的形象判若两人。
“咖啡还是茶?”她问,没有回头。
“茶吧。”许三在餐桌旁坐下,看着她的背影。
“家成喜欢煎饼,我在学做美式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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