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手里的寒光一闪,一颗人头落地,一旁的暗卫立马将其装到了袋子里。
不叫其污了陛下的眼睛。
“再不说,下一个就是你。”
梁崇月手里的大刀上还沾着血迹,顺着大刀向下的弧度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腥气的血珠子。
今晚的月色极其的漂亮,哪怕就是没有火把照明,也足够让这些人瞧见她手里的东西。
“我说,我什么都说,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
大汉实在是扛不住了,光是看见那个滴血的大刀,他魂都吓飞了一半了。
“我们根本不是什么附近村子里的庄户,我们是祁阳城里丽花坊的打手,出来就是为抓这个逃跑的小倌人的,大人饶命,我们真的不是故意埋伏在草丛里的,大人饶命啊。”
梁崇月听笑了,她露出笑脸的时候,给了斐禾一个眼神,斐禾立马上前将那个一直求饶的大汉下巴卸了。
实在聒噪。
梁崇月提着刀在那几个大汉的眼前晃悠着:“他说的是真的?”
那几个大汉想要开口说话,但一转头就看见身后人被卸了下巴的样子。
急忙将嘴巴闭上,不住的点头。
梁崇月提着刀转悠了一圈后,又走回了那男人的面前。
缓缓蹲下身子,嘴角的笑意更甚,系统就在一旁看着,没在宿主眼里看到半点温度。
依旧像是在看死人。
这些人今个遇到宿主,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做个猫儿狗儿的,总好过做人幸福。
“你是从秦楼楚馆里逃出来的?”
江渝白不愿意理会眼前这个看着就危险的女子。
月色下她身上的衣裳都在发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样的行事作风,想必是祁阳城里头哪家娇养出来的夫人,半点不拿人命当命。
这样的人,他在祁阳城里见识多了。
“我的人只是卸了你的下巴,又不是把你的脑袋一起卸了,连点头摇头都不会,那这脑袋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吧?”
梁崇月的声音落在系统的耳朵里像是地府刚爬出来的黑白无常,快到月底了,在赶业绩。
它跟着宿主这么久了, 它听着都有点害怕,不知道这小子怕不怕。
江渝白听到这话自然是害怕的,他用眼睛死死的瞪着眼前人。
就是不按照眼前人的意思办事。
“好不容易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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