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诊室门口,「你清楚你昨天在南边的地里倒下去的时候,早上萨拉菲尔打电话来吓得连电话都拿不稳吗?」
「你清楚你的破农场在你死後还有谁在乎麽?!」
「你...」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我说了,那片地早就死了!」克拉克彻底爆发了,长期积压的疲惫和恐惧在这一刻化作了伤人的利刃,「这几年的收成连化肥钱都填不上!大都会那边的开发商早就给过报价了。卖了它,叔叔。卖了那个无底洞,拿着钱来大都会治病,然後在这里养老不好吗?为什麽非要守着那堆破泥巴不放?!」
「放屁!」
男人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一旁的医生都吓了一跳。
「......」
克拉克看着眼前这个固执、衰老、为了那几亩玉米地连命都不要的男人。大都会高昂的物价、银行帐户里可怜的余额、以及刚才医生口中那个连数字都还没报出来就足以压垮他的搭桥手术,狠狠压在他的脊梁上。
他引以为傲的新闻理想,他那点可怜的工资,在这张薄薄的X光片面前,一文不值。
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的酸楚强行压了下去。
「我去交钱办手续。」
他没有再看男人一眼,转身拉开诊室的门,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
大都会的上午。
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克拉克推开医院厚重的旋转大门,站在人来人往的台阶上。擡起头,静静看着头顶那片被摩天大楼切割成无数块的蔚蓝天空。
风吹过,带来了远处街道热狗摊的劣质香肠味和汽车尾气。
他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压力很大?」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青年收回视线,转过头。
便见一个留着微卷金发的男人,不知什麽时候站到了他的身侧。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眼睛里藏着漫不经心。
克拉克笑了笑,无奈地点点头。
「这里是医院嘛...」他轻声说。
「是麽?」男人耸耸肩,从西装内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银色烟盒。
一声脆响,烟盒弹开。
「来一根吧。」
男人将烟盒递到克拉克面前。
看着烟盒里排列整齐的白色菸卷。说实在的,克拉克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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