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马拉雅山脉。
这里的海拔大概在七千米以上,氧气稀薄得像是个吝啬鬼的钱包。
可就在这片只有冰雪和岩石的绝白世界里,一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走着。
克拉克换了一身行头。
那件在坎达克沾满了黄沙和羊膻味的粗亚麻斗篷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看起来很厚实、但在这种极寒地狱里显得过於单薄的深蓝色冲锋衣,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早就冻成了冰坨子的防风护目镜。
这是他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迷路的登山客而特意准备的道具,虽然现在看来这东西除了让他脖子难受之外毫无用处。
脚下的积雪足有两米深,但他每一脚踩下去,都只是没过脚踝一点点,就像是在走自家後花园那种松软的草坪。
生物立场就是好用。
「呼...」
克拉克停下脚步,呼出一口白气。
那团热气刚离开嘴唇不到十公分,就迅速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簌簌地掉在他的冲锋衣领口上。
「这里的风景...确实壮观。」
他自言自语。
声音很轻,但因为这里实在太安静了,哪怕是一声叹息都能传出很远。
他擡起头,那双不需要护目镜也能在暴风雪中看清每一片雪花轨迹的眼睛,扫视着四周那如同巨兽利齿般参差不齐的雪峰。
「不过这信号也是真差。」
克拉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外壳已经磨损严重的手机。
这是莱克斯在四年前送给他的早期试验机,据说能在外太空发简讯,但在喜马拉雅的磁场风暴里,它还是倔强地显示着无服务。
「本来还想给拉娜发张雪怪的照片来着...」
他有些遗憾地把手机塞回兜里,顺手拍了拍旁边一块被冰雪覆盖的巨岩。
其实那是刚才一只企图袭击他的雪豹。
或者说某种长得很像雪豹但体型大了一倍的变异生物。
那可怜的小家夥在咬到克拉克肩膀的一瞬间崩了两颗牙,现在正呜咽着躲在岩石缝里怀疑兽生。
「别看了。」
克拉克回头,对着那块岩石缝隙笑了笑,笑容在暴风雪里带着点格格不入的温暖。
「你的牙应该还能长出来。不过下次别看见什麽软的东西就咬,万一是绿石头呢?记得离那种东西远点。」
那只大概听不懂人话的雪兽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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