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次元斩。
那种仿佛连空气都被切开的声音,让但丁脸上的得意笑容僵硬。
「你想干嘛?!」
他可是亲眼见过老爹用这把刀的完全体把无数战舰切碎的。
哪怕维吉尔手里这个是青春版,切个西瓜大的脑袋也是绰绰有余啊!
但丁觉得自己看到了走马灯。
刀光闪过。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脖子,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一秒。两秒。
没有疼痛。
也没有那种脑袋搬家的失重感。
他摸了摸脖子,还是热乎的,连根毛都没少。
「......靠!」
劫後余生的恐惧迅速转化为了恼羞成怒。
但丁跳了起来,指着那个还保持着收刀姿势的蓝衣少年大吼:「维吉尔!你想打架吗?」
维吉尔没有理会他的咆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向着但丁身後的地面努了努嘴。
「看脚下,白痴。」
但丁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就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不到半米处,一只体型格外硕大、眼神阴险的黑色地鼠正僵硬地趴在那里。
它的嘴巴大张着,那两颗泛着金属光泽的大门牙距离但丁的小腿只有几厘米。
只是现在,那两颗牙齿已经被那道精准到可怕的刀气整齐地切断,掉在地上发出叮当两声脆响。
地鼠显然是被吓傻了,正口吐白沫地抽搐着。
「偷袭?」
但丁眨了眨眼,那股因为差点被咬而产生的後怕让他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维吉尔那一刀...
他这个夏天可能就要在那张不仅没有披萨还要打针的病床上度过了。
「谢...」
但丁像吞了只苍蝇一样硬生生将第二个字咽了回去。
道谢?对维吉尔?这辈子都不可能。
「哼!」
但丁把大剑往肩膀上一扛,别过头去,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道:「算你运气好,这只归你了。」
......
第九十九只地鼠被扔进笼子。
只可惜那本该宣告胜利的铁笼还没来得及关上。
轰隆隆——
脚下的大地开始呻吟,像是庞然大物在地底深处翻身。
紧接着,荒地中央那看上去唯一肥沃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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