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无人接听。
好吧,大概率是在某个连基站都没有的深山老林里写稿子。
最後一个希望...
萨拉菲尔。
他是全家最温柔、最不会撒谎的人。
「嘟……」电话通了。
「怎麽了,但丁?」
萨拉菲尔的声音即使隔着听筒也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暖意,只是背景里似乎有些奇怪的杂音,像是无数种语言混在一起的低语声。
「这麽晚了……是做噩梦了吗?如果不敢睡觉的话,可以去隔壁找黛安娜姐姐,她今天在家的。」
「我不怕黑!」
但丁反驳了一句,然後急切地问道,「萨拉菲尔,你很忙吗?我都有好几天没看到你在家里晃悠了。」
「抱歉,但丁。我这边确实……有点状况。」
萨拉菲尔似乎在刻意压低声音,还能听到玻璃碰撞的脆响,「这里的客人比较特殊,酒保的工作比我想像的要难一……」
「康斯坦丁先生!把你的手从那瓶魔药上拿开!那是给陌客先生留的!」
电话那头,萨拉菲尔突然大喊了一声,语气严厉得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但丁愣住了。
「抱歉,刚刚有只老鼠。」
萨拉菲尔的声音切回了温柔模式,「总而言之,但丁,我现在有点走不开。」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回来给你带礼物。对了……记得替我去找凯拉,帮我说声晚安。」
「可是……」
「挂了,晚安。」电话断了。
「……」
但丁慢慢把手机从耳边移开,像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一样在床上。
全家都有事。
全家都在忙。
只有他,但丁·肯特,像个傻瓜一样在纠结老爹是不是去约会了。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与哲学思考中。
他没忍住,擡起头,看向上铺。
维吉尔正平躺在那里,双手像个吸血鬼一样交叠在腹部,胸口规律起伏,睡得安稳得令人发指。
「……」
但丁磨了磨牙。
这家夥...
他那安稳的睡相就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我就不信挖不出来。」
但丁在黑暗中握紧了小拳头。「既然你们都不带我玩……那我就自己玩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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