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舞台清空。
客厅里只剩下了四个当事人。
昏迷不醒的紮坦娜被安放在那张长条沙发上,贴心地盖了条毯子。
而在茶几对面。
神都、萨拉菲尔、阿露拉。
三人如坐针毡地排排坐在那张米色的小沙发上。
神都和萨拉菲尔还好,至少坐得还算端正。
阿露拉则缩在最边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是那件破烂的长袍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走错片场的流浪汉。
洛克坐在单人沙发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顺手递了一杯给阿露拉。
他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吹了吹自己茶杯上漂浮的热气,然後擡起眼皮,露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孩子做噩梦的……和善微笑。
「所以。」
洛克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得像是春风拂面,「有人愿意跟我分享一下这个美好的夜晚吗?」
他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三个嫌疑人。
「为什麽家里会突然多出来一个陌生的女士?」
洛克抿了一口茶,视线停留在神都身上,仿佛只是在询问明天早餐想吃什麽,「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刚才紮坦娜小姐喊打喊杀要找的『She』,应该就是这位……衣衫褴褛的朋友吧?」
「咳……」神都清了清嗓子,试图进行最後的挣紮,「爸爸,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呃,我在永恒之书里认识的……笔友?」
「是的...她是我平常写信交流的笔友。」
旁边的萨拉菲尔极其隐蔽地翻了个白眼,对这个烂到家的藉口表示绝望。
洛克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哦?笔友?那种会随身携带暗影魔法和死亡气息的笔友?」
「……」神都噎住了。
洛克收敛了笑容,放下茶杯。
瓷杯碰到茶几发出清脆的一声磕哒。
「阿露拉女士,对吗?」
洛克直接叫出了阿露拉的名字,显然在刚才短短的接触中,他已经感知到了对方魔力波动的某些特徵。
阿露拉猛地擡头,惊恐地看着这个刚才徒手捏爆禁咒的男人。
在她的感知里,这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比卡玛维度里最可怕的恶魔领主还要恐怖一百倍。
「是……是的,先生。」阿露拉的声音都在发抖。
「别紧张。」洛克微笑着摆摆手,「我这人很讲道理。我只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