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与空间...
......
斯莫威尔公墓,黑雨如幕。
冰冷的雨水顺着黑色伞骨滑落,砸在刚翻新的泥土上,溅起浑浊的水花。
金发少年伫立在墓碑前...
墓碑之上...
是洛克·肯特。
墓碑一侧...
是乔纳森·肯特...玛莎·肯特...
据小镇居民说...
肯特家族世世代代都葬在这...
而在画面边缘,是年幼的克拉克正被白发老者强行拽离,那步步回头的挣紮与嚎哭被雨声淹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男孩没有哭。
他站在雨幕中心,心中只有被整个世界背叛後的狂怒。
死了?那个男人竟然也会死?
心跳如擂鼓,每一次搏动都在向命运宣战,那是对弱小的深恶痛绝。
「你想告诉我,即使强如你,也只不过是名为『命运』的剧本里随时可以牺牲的注脚吗?爸爸!」
他在雨中攥紧了拳头。
「别开玩笑了……我绝不接受这种结局!我绝不会死!」
「我会平安的长大!我会活下去!」
......
哥谭。
枪声,尖叫,鲜血。
他站在阴影中,看着死去的韦恩夫妇。
「我一个人也能活下去,能利用的东西,我什麽都会利用的...无论是你们的遗产,还是这个虚伪的世界!」
他停止了时间,擦乾眼泪。
直到时间开始流动。
重力重新接管了这片死寂的巷道,珍珠穿过肮脏的雨幕,坠向满是油污的积水。
一英寸。
两英寸。
触底。
「啪——!!!」
圆润的珍珠不见了,哥谭凄冷潮湿的黑夜像镜面般破碎,剥落的黑暗背後,是刺痛双眼、辉煌却死寂的金色。
这里是冰山。
伴随着一只高脚酒杯被捏得粉碎,暗红色的酒液亦是滴落在光可监人的大理石地板上。
「人类越是沉溺於计谋,就越会发现这副躯壳的极限。」
看着因恐惧而颤抖的企鹅人,长大後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凡人皆被『善意』这道枷锁困住,沦为道德的囚徒!」
「但我们不同……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少数精英能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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