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声音平和:“夫人,说白了,我们需要一个保障!”
“三十万两不是小数目,若您日后无力偿还,我们总得有些凭据,证明这钱是借给了镇南王府的二夫人,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至于具体是什么信物……可以是您的一件贴身私物,也可以是您亲笔写下的某些……不便为外人道的私密之事。”
他抬眼观察二夫人的表情,继续道:“当然,这只是以防万一!只要您按期归还,这份信物我们会原封不动地归还,绝不会外泄分毫!我们陈记商行做生意,最重信誉。”
二夫人咬着下唇,内心激烈挣扎。
这条件看似简单,实则凶险,自己的身份特殊,若有什么信物或是把柄落入他人之手,日后怕是要常常受到掣肘。
可若不借,父弟必死无疑。
“你们……为何要帮我?”她突然抬头,紧紧盯着陈福的眼睛。
陈福坦然回视:“商人讲投资,若此次能帮夫人渡过难关,日后夫人念及此情,或许能在王爷面前为我商行美言几句,行些方便!这南境的生意,总绕不开镇南王府!”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让二夫人信了七八分。
商人重利,但也讲究人情投资,这逻辑说得通。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眼前仿佛浮现父亲和弟弟被绑在刑架上的画面。
“我……我答应。”二夫人沉默半晌,终于咬牙点了点头。
陈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夫人明智!那么请您准备信物吧!至于银两……明日午时之前,会有人以孙家远亲的名义送到您指定的地方。”
二夫人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枚贴身佩戴多年的玉佩。
紧接着,她又铺开纸笔写下一段文字:“妾身孙婉,于承平十二年二月十五,因家父被掳急需赎金,向陈记商行借款三十万两,以贴身玉佩及此字据为凭,承诺三月内归还。”
写罢,她按下指印,将玉佩与字据一同交给陈福。
陈福仔细查验后,小心收好,又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起身行礼,“夫人节哀,这是十万两银票的定钱,余下的明日中午一并送上,愿令尊与令弟早日平安归来。”、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送走陈福,二夫人瘫坐在椅上,浑身冰凉。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后果,但……她却已经别无选择。
……
并州府统军衙门。
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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