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不需要他负责,我自己可以养......”
“你自己养?”黄初礼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分析,却也掩不住那份焦急:“夏夏,你才多大?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情绪崩溃、自残、被卷入危险里,这样的状态,你怎么可能照顾好一个孩子?”
她向前一步,试图让夏夏看清现实:“而且你有没有想过,陈景深为什么会让你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他如果真的想负责,会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吗?这个孩子在他眼里,只是另一个控制你的工具!如果你真的生下来,你和孩子一辈子都会被他捏在手里,永远逃不掉!”
黄初礼的每一个字都让夏夏呼吸发紧。
她知道黄初礼说的是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孩子是麻烦,是负担,是陈景深用来拴住她的锁链。
可是......
“那我又能怎么办?”夏夏的眼泪再次涌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迷茫:“津年哥不要我了,我弟弟死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孩子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至少他是我的,永远不会像别人一样抛弃我......”
她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个动作里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和占有。
这个尚未成形的生命,在她破碎的世界里,成为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即使这根稻草本身可能带她坠入更深的深渊。
黄初礼看着夏夏眼中那种孤注一掷的光芒,心中一沉。
她知道,夏夏已经不是在理性地思考这个孩子的未来,而是在情感上紧紧抓住了这个唯一属于她的亲人的幻想。
“夏夏,你听我说。”黄初礼的声音放缓,试图用更温和的方式说服她:“你现在太年轻了,生理和心理都还没有准备好成为一个母亲,怀孕生产本身就有风险,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情绪又不稳定,对胎儿发育也不好,就算你不考虑自己,也要为孩子想想,出生后可能面临的各种问题,还有那个永远摆脱不了的危险父亲......”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夏夏的肩膀上,目光恳切:“我是医生,我见过太多类似的悲剧,现在做决定虽然痛苦,但至少能避免未来更多的痛苦,我可以帮你,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安全的方式,之后我会帮你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生活,找一个远离陈景深的地方......”
“重新开始?”夏夏突然笑了,那笑声凄凉,:黄医生,你说得真轻松,我能去哪里?我什么都不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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