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怎么不算是坚守底线呢?
木台周围回响着裹挟灵力的声音,台上的陈盛戈依旧讲得慷慨激昂,丝毫没有被外界纷纷扰扰所打搅。
到了精彩处眼泪说来就来,演了一出彻头彻尾的苦情戏,成功赢得了众人的心疼与不忍。
同大伙儿亲切道别,陈盛戈才下了台子,便被一位怒气冲冲的长老给截停了。
王长老只觉得荒谬:“少在这假惺惺地演戏了,你把我们管事儿的弟子弄到哪儿去了啊?”
“不要脸,真是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啊?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占我们地方的?”
劈头盖脸一顿骂,给陈盛戈搞出火气来了。
自己做了什么心里门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余勇过来表演,还要恶人先告状地倒打一耙啊?
她是先礼后兵,对大伙儿保持最基本的尊重,又不是脑壳有疾。
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真当一个小小的小门派长老也能使唤她了?
临近发飙边界,陈盛戈深吸一口气,在边上设下结界,阻隔了音画。
望着那张生气扭曲的脸,陈盛戈只觉得好笑:“你算哪根葱,敢这样跟我说话?”
王长老才恍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立即给自己找补:“方才是心急了才冒犯……”
没有再同人废话,陈盛戈的灵力极为强势地破开皮肉,搜索起每一帧记忆。
若不是要拔出萝卜带出泥,她才懒得留人一命。
碎片混乱无序,如同沸水中胡乱升腾的泡沫。
在狭小逼窘的空间里密谋,四处搜罗偶然听闻了余勇的信息,以及讲经传教的场景。
破烂的法衣是补丁叠着补丁,还有一行行用针线绣出来的经文,坐在华贵的信徒中间却毫不露怯。
“我们都是天父的孩子,沐浴在圣洁的神力之中,会得到事无巨细的指引。”
“因此,被风吹灭的蜡烛不要再点上,生了病不要治疗,受人抢劫不要反抗。”
“那些世俗的举措会阻隔感应的进行,掩盖内里蕴藏的旨意。”
“就算杀了人也不必惊慌。这是天父为他们锚定的命运,是不可移动分毫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不能起冒犯的念头。一旦出现不忠于天父的念头,就等同于背叛,会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1】”
“我们是天父的化身,是御笔钦点的天兄,这回让诸位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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