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从容地被他推着回屋,中间回头问他:“年兽闯进我们家怎么办?”
应青致一脸无所谓:“一起死呗。”
“我不要死,我还没报仇呢。”
他打了个哈欠:“我平时吃的比你多,肯定比你好吃多了,他先吃我,你趁机逃跑得了。”
“那我再找个比你厉害的师父,为你报仇。”
应青致停了下,没忍住笑了几声:“行。”
不过他是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的,没人会比他厉害——不管他死了多久之后;
小竹也不能拜别人为师——怎么能拜那么多师父呢?他的徒弟只能有他一个师父。
也许是因为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朝晕在春节前后都过得非常幸福,所以哪怕是在应青致这么无聊的人身边,她依旧把年过得喜气洋洋。
也是因为她,应青致学会了很多没用的东西,比如怎样放鞭炮。
朝晕当时只教了他要怎么点燃,告诉他把引线点燃鞭炮就会炸开。
他略显好奇,蹲在鞭炮旁,在朝晕的指引下点了引线。
朝晕在他点燃的瞬间便挪步子要跑了,可应青致没动弹,她还是太了解他了,立马意识到应青致根本不知晓还要跑开,于是想也不想,着急地一把拉上他的衣服往后扯。
应青致还想要观察鞭炮是怎么炸开,突然感觉有奇大的力气在拖着他,他懵着脸,被狠狠地往后扒拉,鞭炮炸开的那一刻,他猛地捂上耳朵。
算是有惊无险,朝晕都没来得及看也没来得及听,恨铁不成钢地拍应青致的脑袋:“你怎么不跑啊!炸到你怎么办!”
应青致懵着脸抬头,怀里还有几节炸黑的鞭炮碎布:“你没告诉我。”
还挺理直气壮。
总之,应青致就是这么一个“蠢货”,现在是,未来还是。
元宵节那天,朝晕显出不同以往的兴奋,翘首以盼。
应青致问她在等什么,她说在等天黑。
应青致疑惑:“今天晚上会睡得更好吗?”
朝晕立刻道:“我们今天晚上不能睡得那么早,今晚夜市上肯定很热闹,我们也去。”
可想而知,应青致不情愿到了极点。
他很讨厌人,很讨厌吵闹,更讨厌晚睡,可看着小竹神采奕奕的模样,他又不得不撇撇嘴,移开视线,不开心地默许。
毕竟,他还要吃她烧的饭。
灯河蜿蜒,千盏彩笼照得长街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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