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非布政司官员。
“先收敛尸体,焚烧,深埋,撒白灰!”
“组织百姓清理水源,告诉他们今后必须喝烧开的水,我现在给朝廷去信,请朝廷派人来主持工作!”
“刘玖,带着孩子去河套,告诉令哥这边出大事了!”
刘玖猛的抬起头:
“不行,我若是走了,你的安全就保证不了,我若去了,令哥会杀了我的,我不去!”
“把山里的那群人留给我就行!”
刘玖咬着牙不说话。
不是说他不舍得把山里养着的那群人交给茹让,而是他清楚未来的西北要经历什么!
自神宗年开始到现在,整个陕西陷入一个谁也解不开的死循环。
旱灾、蝗灾,暴雨这些就不说了,这些天灾谁也左右不了。
可农业的基础是那些灌溉的水渠和水源!
只要做的好,旱灾和水灾就可以有效避免。
可问题是,根本就看不到朝廷对这方面的重视。
长安府是好些,可这个好,是那几年令哥带着人亲自做的!
往北的延安府根本就看不到。
朝廷其实是拨钱兴修水利了。
有限的河工经费根本还没到地方就被经手的官员贪污私肥,就拿黄河来说……
原先的黄河是“三年一小挑,五年一大挑”的疏浚制度。
管理河道的官员太聪明了。
知道皇帝不愿扰民,这群就以不能行徭役,怕扰民的幌子把这件事给搁到一边!
上头来问为什么不修河道?
管理河道的官员甚至幸灾乐祸。
大言不惭的告诉上面的人,这是皇帝说了不能扰民,不是下官不作为。(史料出自《张忠敏公遗集》卷二)
皇帝的本意是不扰民,让百姓休养生息!
可在下面的官员眼里,如同他们写给皇帝的长篇大论的折子一样,这些都是学问。
其罪不在当地官员,其罪全都在皇帝身上。
就像皇帝祭天一样!
风调雨顺是当地官员治理的好啊,如果遇到天灾人祸就是君王失德,需要罪己诏。
皇帝应该承担责任,但不应该只承担坏的事情,以及全部责任。
刘玖心里明白,水利不修,官员不管,又不断加派......
别说让令哥来管,现在这个阶段谁来都不行!
除非推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