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
虽然肖五狗屁不管,连儿子都是跟着余家的蠢蠢一起被茹慈养活。
可肖五有两个好媳妇,这两个很勤劳,很能干,别人有的,她们也要有。
如果她们买不到,她们就去求老爹,在老爹面前跪一会儿就好了。
左光斗感叹完毕,也开始种地!
肖五都有地,史可法又怎么能逃得过种地?
他和所有人一样,需要种地,也需要纳税,需要干活!
“你也要交税?”
“嗯,这个事徒儿亲自参与制定,整个河套除了余先生不纳税之外,所有人都得交税,没有人能逃过。”
“所有人?”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所有人都交,交多少根据自己拥有的多少来定。”
左光斗学着边上的人在地上挖了个坑:
“没有人说闲话么?”
“师父,开始的时候倒是有人担心,去年收了一年后大家都不说话了,田赋很低,根据年景来收!”
史可法笑了笑,大声道:“徒儿这块地也要交,大概需要缴纳七十斤!”
左光斗笑了笑,他看的出来,自己的徒儿在这里生活的很好,收获的很好。
“徭役没有么?”
史可法不着痕迹的把师父挖好的坑给埋上,在后面半尺处快速的挖了个坑,把发芽的土豆扶正,盖土。
左光斗看到了,没作声!
左光斗对现在的史可法越发的满意。
虽然看着黑了点,少了几分儒雅,可人却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干练的精神气。
这就是《管子·内业》所说的:“精也者,气之精者也!”
“有徭役啊,修路,挖煤,背矿石,运粮都是劳役。
可这边是按照就近原则来分配,做的也是利好大家的事情。”
“这个大家有怨言么?”
史可法点了点头,轻声道:
“人心是善变的,自然是有的,多是唠叨,可在大事上,大家的心却是齐的,并未怨声载道!”
左光斗叹了口气,喃喃道:
“听说长安比这里更好,可惜他们毁了长安!”
这也是史可法最不明白的事情之一,在他看来,余先生是真的给可怜人谋一条生路。
因为先前的余家也是可怜人。
“师父,长安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事情是做的有些过了,长安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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