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朝鲜粮食依旧短缺,可依照建奴的那种掠夺的方式。
哪怕是寸草不生的贫瘠之地,他们也会刮出三两油来!
奢安就不要说了!
如果不是朝廷的官员在压制着消息,那里花的钱其实也是极其恐怖的。
从神宗四十八年开始到现在……
五年了,整整五年都没解决他们!
他们都说是一个小小的土司作乱。
可如今已经不能说是土司了,他们造成的危害直接波及数省!
就算平叛花不了多少钱,可这波及的危害根本就不是钱能衡量的。
现在大明的税收全靠从百姓身上索取……
熊廷弼心里很清楚。
余令没有在推脱责任,也不是不想一鼓作气的打回沈阳去,而是根本就做不了。
一万人已经是余令的极限了,再多来点,归化城就会出大问题,就会开始饿死人。
余令看着熊廷弼:“兀良哈真的靠你了!”
熊廷弼点了点头。
将来的这里将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后勤基地,熊廷弼要立在这里。
如同毛文龙的皮岛那般形成一个隐性的威慑。
“守心啊,不瞒着你,我想辞官了!”
熊廷弼没说假话,他也不敢像余令那般直接说大明老了。
可现实就是如此。
大明的局势他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不上下一心,会继续的烂下去!
问题是,上下一心太难了!
能打的被排除在外,不能打的占据高位,皇帝虽然在不断的握拳,努力的去让大明变好。
可扛不住下面人的私心。
熟读经史子集的熊廷弼何尝不明白这是在代表着什么?
可越是知道的多,也越是无力,眼睁睁的看着它垮,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太无奈,太痛苦。
“觉得累了就回去吧!”
熊廷弼瞅着宽阔的草原笑了笑,喃喃道:
“把建奴杀完吧,仇报了我也学戚金去,什么都不要,直接回家!”
“要当心?”
“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走了一个奴儿会来一个更厉害的黄台吉,这个人比奴儿更有手段,也更会用人!”
熊廷弼抬起头:“当真?”
“我希望是假的,可如果是真的呢,所以要小心,小心他,更要小心自己人,不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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