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和阎应元本该就到了好动,对世间万物充满探索欲的年纪。
非要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美其曰懂事!
何谓懂事?
不提要求,会察言观色,还能主动承担超出年龄的责任,压抑自己的欲望,可以分解大人的担子叫懂事!
余令不想让史可法这么“懂事”,也不想让阎应元“懂事”!
史可法才收拾好,师父左光斗就来了。
看着师父,史可法知道自己去河套是求余先生出手对付阉党的!
“师父!”
“宪之, 你听我说,这次去了余山君那边,他如果不答应,你也别着急着回,他这个人虽然毛病多……”
左光斗顿了一下,笑道:
“虽然毛病多,但他做事却是没有多大的问题,我常告诉你做人要以心论迹,他的心很干净!”
“徒儿记住了!”
史可法没发现,今日来送行的师父格外的慈祥。
他似乎想说很多话,到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全都汇聚在轻拍肩膀的那几下里。
史可法走了!
跟着去山西的商队一起走了。
史可法虽然没有带多少人,但他怀里揣着书信,遇到难处,随便找一个县衙都能逢凶化吉。
目送徒弟离开,左光斗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他感受到了暴风雨,他也想走,也想去归回城。
他也喜欢归化城的那些粗汉左一口老爷子,右一口老爷子……
也喜欢那些人拿着生辰八字来找他算日子。
也喜欢那些妇人坐在太阳底下畅想收成!
打归化城的那一年是他最难受的一年,现在回想起来.....
左光斗觉得当城守挺有意思,归化城的壮大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他也想逃离朝堂这个旋涡。
可他受了东林人的恩泽,这个时候他若走了,若是置身事外了,他这一辈子都将活在内疚中!
左光斗知道余令一定会拒绝!
朝堂里的文人是小心眼,余令也是小心眼,其实每个人都是小心眼。
余令会救钱谦益,会救熊廷弼,但不会救除了钱谦益之外的任何东林人!
也包括自己左光斗。
“原本我们可以有把刀的,原本我们可以和余令成为好友的,原本我们不用这个样子的,可原本是为了什么呢?”
回忆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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