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已经老的没有雄心壮志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索性我也把话说开,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以史为鉴都不行么?”
“不行!”
钱谦益不解道:
“为什么!”
“我们现在经历的都是先辈们经历过的,就像我们人的一生,弱小时楚楚可怜,强壮时可揽日月,晚年时有心无力!”
“那以史为鉴让我们看的是什么?”
余令指了指胸口,轻声道: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我想这大概是人性吧!”
“我们汲取了前朝灭亡的原因!”
“是吧,那现在应该是大汉,不该是大明,我们的史书上也不会有唐宋了,如你所言,我们吸取了教训不是吗?”
钱谦益看着余令,直接道:“你余令现在要做什么呢,几度青山?”
余令摇头苦笑,认真道:“我在努力的活着!”
“你还是在怕!”
“对,先前我怕建奴,现在我发现我想错了,建奴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朝堂的人!”
余令深吸一口气:
“从李成梁放弃六堡开始,我亲眼看到朝堂是如何养起一个庞然大物来!”
“如果孙承宗守不住山海关,每个汉人的脑袋后就会多一个猪尾巴,所以.....”
余令转身看着归化城:
“所以,要想解决这个烂摊子我就不能呆在烂摊子里,我余令就算要自立,在自立之前我也要把奴儿按死在土里!”
钱谦益笑了笑:“记着你的话!”
“你知道,我从没骗过你!”
钱谦益点了点头:“好,那我便回了!”
钱谦益下山了,准备回家,他没子嗣,老娘还在世,他得留下个子嗣。
钱谦益要走,肖五哭的稀里哗啦。
“娃的名字你还没起呢,你咋就走了!”
钱谦益抬起手,拍了拍肖五的肩膀,认真道:
“喜恶同因,瑕瑜互见!”
肖五闻言猛的瞪大了眼,大声道:“啥,这么长,比春哥的名字都长?”
钱谦益笑了笑,看了看余令,摆摆手,大声道:
“走了!”
钱谦益走了,如那些君子所愿。
也如众人所愿的那般,余令身上最后一道枷锁被完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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