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都带走了!
余家大门上的封条被朱清霖蛮横的全部撕掉。
守在余家外的那群外人不愿意了,立马围了过来大声呵斥道:
“大胆!”
“你们才大胆,姑奶奶我姓朱,是宗室,我爷得神宗皇帝赐谥号,我就撕了你能奈尔何,动我一下试试!”
“许大叔,你也是咱们长安本地的,怎么好赖都不分了,外人放个屁,你老伸过头就去闻?”
朱清霖身后的壮小伙子开始拔刀!
这群人里没一个杂姓,全都姓朱,个个年轻气盛。
自从带刀了之后个个跃跃欲试,整天到晚的想找个不开眼的练练手!
只要朱清霖开口,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伙子绝对敢下死手。
“猫不喜欢舔人,舌头上有刺,舔人不舒服。
狗舌头没刺,可它们吃屎,吃屎的狗才喜欢舔人!”
如果说闷闷有弟子,她的大弟子一定是朱清霖,二弟子就是五月。
“二蛋,去把水渠给我堵上,把水塘守好,这是令哥花钱修的,从今日开始,谁用谁掏钱!”
“姑奶奶就不信了,令哥不在家,什么样的野狗都敢狂吠!”
“都给我滚,再不走,打死勿论!”
听得呵斥声,黄渠村的村民闻言开始聚集。
这群人慌忙散去!
封条屁用没有,朱清霖撕了这群人也不敢上。
看着院子里略显不安的陈婶,厨娘,还有昉昉,朱清霖大声道:
“不用怕,我还没出阁,来个陌生男人就放狗咬死他!”
茹让也没有束手待毙,他也不会束手待毙。
余令若是倒了,以他和余家的关系,他依旧会被清算。
茹让知道先祖是怎么死的,他的心一点都不愚忠。
先祖茹瑺历经洪武、建文、永乐三朝,靖难时尽管是归顺者。
可作为前朝重臣,他仍被视为潜在威胁。
永乐七年都御史陈瑛弹劾茹瑺“违背祖制”……
茹家先祖茹瑺命儿子茹铨在外面买来毒药,他在大牢里服毒而亡。
他这么做其实是为了保全茹家。
结果……
结果就是朝堂的人根本就不想放过茹家。
茹铨因承父命买毒,为谋杀父母之罪,全家二十七人嫡系全被贬戍广西河池。
虽说,仁宗时期获赦,冤狱得以平反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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