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他舍不得长安那薄薄的几亩田地。
可老爹也很纠结!
他想回去看看自家的土地,又舍不得有了孕事的茹慈。
他觉得河套这里什么都没有,可他又不敢让茹慈跟自己一起回去。
把两个孙儿一起带走,他又怕自己照顾不好。
见儿子鬼魅般出现,老爹没好气的瞪了余令一眼。
他觉得这一切的根源都是自己的儿子,那几年不趁热打铁要孩子……
偏偏在这个时候要孩子。
“爹,儿子心里现在乱得很,这一次朝廷来人是给儿子升官的,可升官的这个代价太大,需要用如今的一切去换!”
余令小声的诉说着!
就跟小时候一样,有什么难以决定的事情余令都会和老爹商议一下。
长安杀贼,河套送岁赐等等……
这一次也是一样。
老爹会给予余令最大的支持,和最真诚的肯定。
“皇帝自然会猜忌你,他若不猜忌他就不是皇帝。
皇城很大,对大明而言却很小,皇帝看不到天下的人悲苦!”
“他看到的,是通过折子来看的,宫外的人也看不到皇帝,以为皇帝种地都拿着金锄头!”
油灯下的老爹此刻像个智者!
“看到我的手了没有,手指就是平叛时候丢的。
按照律法该有额外的赏钱的,可他们说没有,说这就是我的命!”
老爹扭头看着余令,故作豪气道:
“在很久之前,我和你一样,我期待做官,我期待成为百户,等成了百户,我才发现我只有一个名头而已!”
“虚名他们愿意给,但不愿给钱!”
“可人要活着啊,光是一个虚名有什么用?
于是我们就走了他们走的路,我和你谭伯伯跑了,给人去当家丁!”
老爹晃了晃少了根手指的手。
“你谭伯伯选上了,我这少了手指的手握不住刀了,别人不要。
我就在京城自谋生路了,这么说你该爱明白了吧!”
“谭伯伯后面的人是?”
“汤宾尹!”
“他啊,我以为是苏家呢?”
汤宾尹这个人钱谦益讲过,言语颇为唏嘘。
汤宾尹是神宗二十三年的榜眼,科举及第之后也是翰林院编修。
他和钱谦益一样,也是因为舞弊被弹劾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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