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日常。
“说实话,光刻机真的是现在全球都在紧密关注得项目,没有人能想到他会诞生在您这样年轻的科学家手里。”
“那么当时,您是怎样解决光刻机的核心稳定性难题的,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趣事呢?”
听到这里,江南从柔软舒服得座椅上直起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怎样解决?”
“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解决,能想出那些预案也算是实在没招了。”
这话引起了全场的关注,尤其是以鲍勃为首得那群西方代表。
江南回忆起当初得情景,有些唏嘘得道。
“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刚接触光刻机这个项目的时候,知道这个项目十分重要,但没想到有一整个基地在为这个项目忙碌,相关研究人员接近八百个。”
“大家也都知道,我是华国历史上担任项目负责人中最年轻的一个。所以刚上任的时候,其实不少老研究员都是不服气的,甚至还没等我进去,就听到不少风言风语,又说我是毫无真才实学的‘关系户’。在那种情况下,我必须、也只能立刻解决方法,否则怕不是会被基地直接轰出去——”
讲到这里,江南还苦着一张脸。
台下的学生身临其境,带入江南得立场先是紧皱眉头,随后又被他“夸张”的说法逗笑了。
吴风止和龙老等几个追随江南走到现在得人,眼底却闪过一丝唏嘘。
他们是实打实见过当初那副场景的,现在想想,看似顺利得预案过程实则险象环生。
万一江南当初哪一步行差踏错,恐怕都会在基地掀起不少风浪。
“所以如果说能提出预案得原因,我觉得一方面是因为搞科研必须有什么都不怕的莽气,因为什么都不怕,所以才能大胆设想甚至质疑一切权威,有时候真理就藏在一些看似不可能的假设里;”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巨大的压力,因为孤注一掷得勇气。我们基地研究出光刻机不是幸运,是必须做出的成果,不仅是我,整整八百个研究人员夜以继日苦熬五年,如果拿不出成绩,恐怕不仅无颜面对江东父老,还会在接下来的科技竞争中被人狠狠甩在身后。”
说到这里,江南笑着看了眼台下年轻得学生们,又看似不经意得瞄了眼坐在第一排得西方代表。
“但是万幸,我们的确做到了,我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为下一轮国际竞争拿到了最大的筹码。”
话音刚落,台下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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