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的,我会做饭,会干活,我吃得很少,求求你......”
就在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嘟嘟嘟——”
冰冷的忙音骤然响起。
电话因为余额不足,自动切断了。
“喂?喂?小瑾?”电话那头,司明津焦急的呼喊被彻底隔绝。
周芙萱哭喊完,顿感精疲力尽,缓缓放下听筒,呆呆地站在电话亭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原本是演戏,想要博同情,但演着演着又真情实感了。
她突然蹲下来,抱着双腿低声哭泣。
她发现自己自从回到八岁,淡漠的情感忽然充沛了起来。
似乎身体里那个八岁的自己才是主导,她只是拥有过去的记忆,情绪和思维几乎是个八岁小女孩。
***
回去的路上,天空忽然下起了雨。
周芙萱耽搁到很晚,等雨小些,才淋着雨,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周家。
不出所料,周家人没给她留晚饭,家务活倒是留了一堆。
但她没心情干活,也不想干,拖着疲惫的身子,径直回了棚屋。
棚屋里比外面好不了多少,四处漏风,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单薄破旧的棉袄。
她摸索着找到那床又薄又硬的破被子,将阿黄一起裹住。
冰冷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根本无法御寒,一人一狗都在瑟瑟发抖。
身体冷得打颤,但周芙萱的心底却燃着一小簇微弱的希望火苗。
电话打通了。
她传递了所有关键信息,只要父亲有心找她,就不可能找不到。
为了万无一失,她还在电话里特意强调了自己野种的身份,就是为了打消父亲心里的疑虑。
以她对父亲的了解,在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他大概率不会亲自过来,更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回来。
或许是派个人,秘密将她买走,等一切都确定后,再安排见面。
不过对她来说,父亲是否亲自来接她,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早就学会了对谁都不抱有过高的期望,只抓住最实际的东西。
所以,能回到司家,摆脱这个地狱,就是她此刻最重要的事。
最快也许明天,父亲派来的人就能找到这里。
若是几天后还没见着人,她再想办法联系妈妈,或是外祖家。
她抱着阿黄,在心里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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