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既有好奇，也有警惕。
他故意聊一些轻松的话题，逗得小雪不时发笑，实则在暗中观察着整个局势，等待着对方下一步动作。
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多，气氛愈发喧嚣。小雪的酒喝得越来越急，压力和心事似乎都在这酒精中慢慢释放。高东旭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单手托腮痴痴看着自己。
酒精让她的思维开始模糊，那些被压抑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父亲临终前的样子，被闺蜜蛊惑着借网贷，还不上债，被拍照的恶梦般的经历，如嗜血的怪兽般冲她扑来。
“不要——”
“你还好吗？“高东旭的声音忽远忽近。
“我。。。我，没事，我想去洗手间。“小雪踉跄着站起来，却被高东旭扶住。
“你喝的有点多，要不我送你回家吧。“高东旭关心的问道
小雪泪眼婆娑的仰头看着一脸关心的高东旭，贝齿紧咬红唇，最终还是咬了下牙，点了点头。
“你家在哪儿？“高东旭的声音无比温柔，伸手搀扶住有点站不稳的小雪。
小雪真的很想拒绝，不想伤害这段时间来，唯一对她表现出善意的好人，但想到老鬼的威胁，只能沉默。走出酒吧时，她回头看了眼黄毛，对方比了个手势，示意按照计划行事。
夜风拂过，小雪打了个寒颤。高东旭脱下大衣披在她肩上，淡淡的龙涎香味包裹着她。这一刻，她突然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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