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礼正把小家伙放进婴儿床里,蒲公英摇着尾巴跟在他脚边,仰着头等着看妹妹。
他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啊。”
时知渺又问:“舅妈是真的要让谈叙结婚吗?还是气话?其实谈叙也没做什么坏事吧,不就是喜欢跳伞吗?”
徐斯礼继续逗炸炸:“不知道啊。”
时知渺趴在沙发靠背上,思索着:“舅妈估计是从妈那儿吸取的经验——觉得逼你结婚能让你放弃赛车,逼谈叙结婚也能让谈叙放弃跳伞。”
炸炸抓住爸爸的手指,徐斯礼嘴角带着点笑意,语气还是那样:“不知道啊。”
时知渺怒了。
她从沙发背跳过去,三步并两步扑到徐斯礼的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抱着他的脖子。
“你什么都不知道!”她瞪着他,气鼓鼓的,“那你知道什么!”
徐斯礼自然而然地拖住她的臋,眼睛弯起来:
“我知道你啊,困了吧?吃完饭,再去睡一觉。早上也没补觉。”
时知渺的脸一下就红了。
昨晚被迫熬了半宿的夜,早上她睡得很香,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上有重量,睁开眼就看见他在那儿“吃自助餐”。
她就是“餐”!
一整个早上都没休息成,最后她直接睡过去,他什么时候停她都不知道。
时知渺瞪着他:“流氓。”
徐斯礼低低地笑起来,将她搂得更紧,凑过去吻她的唇。
……
这会儿才下午四点,大部分酒吧都没开门,陈纾禾和谈叙找了一家清吧。
吧台边只零星坐着两三个客人,调酒师正慢悠悠地擦着杯子。
陈纾禾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谈叙在她对面落座。
服务生过来,陈纾禾随口点了杯金汤力,然后看向谈叙挑眉。
“一样。”他说。
酒上得很快,陈纾禾靠在椅背上,边小口喝着酒,边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灯光下,他那张脸更显得清冷干净。
“说说吧。”陈纾禾好奇,“表弟怎么会被逼婚的?”
喊表弟就是随时知渺的辈分,这个弟弟她暂时不打算下手。
谈叙却冷不丁来了句:“你想跟我结婚吗?”
“?”
陈纾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说可以,你就可以吗?”
“可以。”谈叙语气平平,“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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