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轻嗤:“这点小打小闹的,不伤筋骨,多没意思。要玩儿咱就陪他玩个大的。你瞧我的,今儿绝对让他吃个哑巴亏。”
面巾之外,一双灵动而又慧黠的眸子,令秦淮则瞧着心虚。
“您到这里来,池宴清知道不?”
静初当然不能说是自己偷着来的。
“他当然知道,他这般抬举这个姓魏的,不就是为了让他得意忘形吗?”
秦淮则还是摇头:“我不信,池宴清怎么可能舍得让你来?”
静初一瞪眼:“是我官大,还是他官大?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秦淮则一脸为难:“正因为您是金枝玉叶,招惹不起……”
静初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少废话,赶紧去,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还有,沉住气,我不喊你你不许坏我好事。”
秦淮则心里叫苦不迭:“那,回头池宴清若是不依不饶,你得替我挡着。”
静初一口应下,秦淮则不敢不听,到魏延之客房门外,将守在门口的四个锦衣卫找借口支开,自己亲自守在门外。
静初立即提着药箱,进了客房。
宽大的罗裙与袖子遮挡住微显的孕肚,带着胆怯。
魏延之正捂着伤口,龇牙咧嘴地靠在榻上,旁边的西凉婢女则跪在地上,替他轻轻地捶腿。
见到静初入内,魏延之漫不经心地扫了她脸上的面巾一眼,颐指气使地吩咐:“又换了一个,还是个娘们儿。把面巾摘了,让本将军瞅瞅。”
静初装作有些为难,慢慢吞吞地摘下了面巾。
魏延之不由一怔,微眯了眼睛,诧异地上下打量,立即将她认了出来。
“你是姜侍郎的外甥女?”
静初点头:“正是。大人好记性。”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魏延之可是睚眦必报的人,心底里可记着姜家兄弟二人的仇呢。
见静初主动送上门来,手里还拎着药箱,冷冷一笑:“你还会医术?”
“自然,白家的女儿,岂能不懂医术?”
魏延之算计姜家大舅之前,早就将他的来历调查清楚,自然也知道,他与白家之间的渊源。
因此,对于静初的身份并未起疑。
理所应当地,将她当做了姜时意。
今日敢主动送上门来,势必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才行。
目光粘腻在静初的身上,见她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琼鼻樱唇,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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