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又一个字都不说了。
门外,池宴清小心翼翼地将静初抱上马车,又是喂水,又是嘘寒问暖,殷勤的就跟摇尾巴的奶狗似的。
早就把刺客一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最后更是直接扬长而去。
早朝。
皇帝大发雷霆。
这场爆炸,无疑给长安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前期的投入毁于一旦,重建需要时间,更需要金银。
皇帝追究责任,首当其冲,就是锦衣卫。
皇帝认为,这段时间锦衣卫群龙无首,防守松懈,才会给西凉奸细可乘之机。
这是锦衣卫的失职。
其次,军器局要重建,受伤的工匠需要安置,发放抚恤金,处处需要银子。
皇帝指着李同知与右都御史的鼻子,破口大骂:
“当初朕罢免池宴清,顶数你们俩上蹿下跳闹腾得欢实,可是在朕面前拍着胸脯立下军令状。
现在你们自己瞧瞧,非但亏空没有补齐,反而因为办案不当,监管不力,导致狗急跳墙,粮食充水,粮库失火,给国库造成多大损失?
朕今日不追究谁是谁非,谁的责任,朕就问你们一句:户部与军器局爆炸的案子,你们究竟还需要几日时间?”
李同知与右都御史被诘问得羞愧难当,一个是毫无头绪,另一个是毫无进展,谁也不敢立这个军令状。
李同知无奈之下,就将此案的责任推到池宴清的身上。
“微臣昨日案发之后前往军器局查案,驸马以搜救受伤工匠为由,阻挠微臣办案,破坏现场,拒不配合微臣盘问。
等搜救完毕之后,这西凉奸细也是凌霄公主与驸马单独审讯的,不许微臣在现场,因此毫无头绪。”
皇帝面色微沉:“传池宴清!”
一声令下,池宴清进宫见驾。
面对诘问,将昨日案发之后的事情全都如实说了。
“臣从未阻挠过李同知调查线索,勘察现场。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多名工匠被困,怎么可能为了保护一个爆炸现场,置人命于不顾?
让我看着工匠在废墟下哀嚎,冷漠地袖手旁观?
再而言之,凌霄公主已经全力救治与审问涉案之人,给李大人你留了一个活口。
你自己审问不出线索,破不了案子,那是你自己无能,不用煞费苦心地推卸责任。”
李同知一噎,一时间无法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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