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子的不臣之心,目前只对自己这个他自以为完全掌控的“亲传弟子”透露过,偏偏这异世界没有录音、窃听之类的科技设备,更无第三人在场作证,死无对证。
就算他和凰珠说得天花乱坠、言辞恳切,
在缺乏铁证的情况下,
生性多疑的帝王也未必会轻易采信,甚至可能觉得他们是别有图谋,反而打草惊蛇。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片刻,
李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有了决断,他开口道:
“既然无法直接证明,那我们就换个思路。明天面见帝君,我们不必急于告发,那样太过刻意和危险。我们可以先想办法,用旁敲侧击的方式,把洛道子可能‘心怀异志’的这个可能性,像一根刺一样,轻轻扎进凰傲天的心里。”
他顿了顿,
整理着思路,继续道:
“先把事情以一种看似无意的方式点破。帝君能统治蛮荒之地这么多年,稳坐至尊之位,其心术、城府绝非等闲,绝不可能是昏聩无能之辈。对丹盟这些年的势力膨胀、以及洛道子的一些小动作,他不可能毫无察觉,一无所知,或许只是一直在隐忍,等待合适的时机,或者是在权衡利弊罢了。我们只要在合适的时机,用合适的方式开口点破,哪怕只是暗示,他心里那根关于洛道子的弦,必然会绷紧。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自己生长。”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不是强求他立刻相信,而是想办法悄无声息地放大他的疑心。”
李超目光深邃,
“只要帝君内心对洛道子产生了戒备,哪怕只有一丝,以他帝王的心术和多疑,以及洛道子本身做贼心虚、同样多疑的性子,双方在明日召见时的细微互动中,必然都会察觉到对方的异样。尤其是洛道子,他若感觉到帝君的态度有变,以他急于动手的心态,很可能就会自乱阵脚,提前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那样,他的狐狸尾巴自然就露出来了。”
虽然从未见过凰傲天,但李超熟读史书,深知帝王心思。
纵观历史长河,能对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臣子毫无戒备的君主屈指可数,大多是表面倚重信任,暗中早已提防戒备。
无风不起浪,只要在凰傲天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再结合丹盟近年来的异常,相信这颗种子很快就会在帝王心术的滋养下生根发芽。
当然,
目前的情况下,
还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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