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本能的对血液的渴望,让我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张嘴去咬。
我也的确扑上去了,双手从后面扣住金无涯的肩膀,歪着脑袋就贴上了他的脖颈。
我狠狠地张开嘴就要咬下去。
结果嘴一张,他们塞在我嘴里的那颗珠子就顶住了牙床,让我无法咬合。
我将珠子往喉咙方向推了推,嘴能闭上了,獠牙却撑不开、咬不到。
我试了三次,懊恼地发现,那颗珠子就像是设计好的一般,硬控我。
金无涯伸手撑了一下我的脑袋,说道:“士柔,别折腾了,你不能见血,见血会彻底尸变,乖乖躲在我身后,别被抓住了。”
当时我下巴还顶在他的肩窝里,我的理智被他拉回了一些,我意识到如果我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行为,终将走上一条不归路。
我没有松开金无涯,只是身体随着他的进退而进退。
我只能通过不断用珠子去磨合牙齿的方式来减轻内心对血液的渴望。
可是很快,我们还是被士隐以及他带来的人团团围住。
我听到金无涯提醒我:“士柔,把红甲军的调令玉牌给我。”
我反应了一下,然后将挂在脖子上的玉牌拿下来交给他。
金无涯握着玉牌,对向士隐:“红甲军听令!”
之前我用过这一招,的确镇住了红甲军僵尸队伍。
按理来说,士隐以及他的红甲军队伍也该臣服于这块玉牌。
可是没有。
士隐毫不露怯,他说道:“我们效忠的,始终都是卸岭力士一脉的魁首,而不是士家。”
金无涯皱眉:“魁首?”
魁首,是卸岭力士一脉中等级最高的存在,是领袖。
但据我所知,早在地胎事件之后,这个世上便再也没有魁首的踪迹。
士隐在这种时候忽然搬出魁首来说事儿,这就说明一个很重要的点:魁首还在。
否则,士隐不会说出‘效忠’这个词。
我想到自己深陷雾气之中时,就想到过这一点。
整件事情的背后还藏着一个人。
一个有力的推手。
现在看来,是魁首无疑了。
只是卸岭力士一脉凋零不是一两百年的事情了,魁首一代一代更替,如今能够称之为魁首的,会是谁?
我抬眼环视一周,当我看清周围的那些人的着装时,我就明白了为什么玉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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