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人人都反对?
王程锦更是为了要入赘我家,在家里闹得天翻地覆,闹过绝食、扬言要离家出走、在他父亲书房前跪了一天一夜……毕竟也是被王家捧在手心里的宝,最终王家妥协了。
王程锦欢欢喜喜地带着媒婆上门来议亲。
谁也没有想到,车子刚上护城大桥,下了一场暴雨,王程锦连人带车落进河里,再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因为这事儿,王、士两家关系闹得很僵,很多年,除非在不得不合作的大事上,从不来往。
我也因为王程锦的死颓废了很久,甚至曾一度想随他去了才好。
要不是爷爷一直劝,要不是整个士家的担子要我来挑……
之后十年,无论谁向我家提亲,还是家族里谁劝我,我都不再谈感情的事情。
那也是我在生意场上飞速成长的十年。
28岁,我已经在整个岭南商界站稳了脚跟。
也就是在那一年,我父母出了意外,双双离世。
这个打击,对我和爷爷来说都是致命的。
办完父母的丧事之后,我议亲的事情再次被提上了日程。
爷爷这次态度十分强硬,直接给我挑选了一个与我们士家算得上门当户对,跟我八字也很合的男方,让我们好好相处相处。
一开始还很顺利。
对方约我出去吃过几次饭,看过一场电影,听过两场歌剧,我把他带回了家。
对于我来说,我的爱情早就在18岁那年,随着王程锦的死去而死去了。
嫁给谁,跟谁过一辈子,对于我来说都一样。
只要他足够合适,能入得了我爷爷的眼就行。
当一切渐入佳境之后,爷爷特地摆了一场宴席,邀请男方一家过来吃顿饭,把入赘的事情敲定。
也就是在那次的宴席上,男方因为多喝了一点酒,心脏病突发,吐血而亡。
就连男方的父母都说,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儿子有心脏病。
以前更多的酒也喝过,从来没有发生任何不正常的事情。
又隔了两年,爷爷再次为我物色过两个合适的人选。
无一例外,全都在跟我准备定亲的时候,突发意外而亡。
自此,整个岭南都在传,我命太硬,不仅克父母,还克夫,谁娶了我,谁就活不长。
甚至我因此有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岭南黑寡妇。
那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