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瘫软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广烈抬起的龙爪,最终没有落下。
他的身影剧烈地颤抖着,愤怒的火焰渐渐被无力的悲哀所取代。
他那双看透了万古沧桑的龙目,扫过下方那些瑟瑟发抖的龙族后裔。
这些仅存下来的人早就失去了龙族应有的骄傲与光芒。
可如果……如果他真的愤而出手,那龙族……恐怕就真的完了。
连最后一点能够延续血脉的种子都没了。
“呵……呵呵……” 广烈发出低沉而苦涩的笑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自嘲与无奈。
杀,解一时之愤,但龙族血脉就此可能断绝。
不杀,留着这群蠢货,龙族名声已臭,未来也只能在羽客的阴影下苟延残喘,甚至还得违背己心。
进退两难,左右皆绝。
“罢了……罢了……” 广烈残魂的光芒越发黯淡,声音也带着无尽的疲惫。
“滚吧,若再有差池……便自生自灭吧。”
他终究,还是下不去手。
入口处的龙族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心中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更深重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龙窟内,死寂重新弥漫,只有广烈偶尔发出的叹息声。
此时他金眸黯淡,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就在此时,一道颀长的白色身影,如同穿透水幕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龙窟入口。
银发,银眸,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笑意,正是羽客。
羽客脸上挂着一贯的浅笑,恰到好处却毫无温度。
而盘踞上方的广烈,那双巨大的龙目骤然收缩,原本压抑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油库,轰然升腾!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死死地盯着羽客,龙威压下,整个龙窟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广烈前辈,” 羽客仿佛感受不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敌意,率先开口。
声音清越温和,“晚辈羽客,冒昧来访,还请前辈见谅,感知到前辈自万古沉眠中苏醒,特来道贺,并与前辈商议关乎龙族存续之大事。”
“道贺?” 广烈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带着无尽的怒意与嘲讽。
“看着吾族凋零至此,看着四方圣兽分崩离析,看着尔等宵小窃据权柄,屠戮忠良这便是你口中的喜事?”
羽客面色不变,甚至笑意更深了些:“前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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