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她抽空把被砸坏的家具重组了一下,做出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柜子。
杨厚和何玉芬两口子有时候过来看她,对她的动手能力简直叹为观止。
何玉芬说:“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元初一边熟练地使用木工工具,一边跟她聊天,“我高中毕业以后就一直待在家里,没个正经工作。整天闲着没事就琢磨这些东西,刷墙铺地修家具,都是这段时间琢磨会的。”
何玉芬抽了抽嘴角,“我怎么琢磨也琢磨不会啊。”
元初嘿嘿乐,用废了的木料给何玉芬的儿子和女儿做了两个小飞机,一人一个,人家又是帮忙干活又是送吃的,她总不能没有回礼,直接给钱或者给食物又不太好,还不如给他们家孩子送点小礼物。
“姐,我现在拮据着呢,只能给孩子们做点小玩意儿了,别嫌弃啊。”
何玉芬对这俩小飞机都爱不释手,“你这个都能称得上是艺术品了,我嫌弃啥啊!这东西我有钱都没处买去。”
“以前我爸有一本书,是讲木雕的。我看过那本书,记下了一些,自己琢磨着瞎做。”
何玉芬再次感慨,“我怎么就琢磨不会啊!”
杨厚安慰她:“你琢磨着做吃的很有天赋啊。每次琢磨出来的都挺好吃的。”
何玉芬停止感慨,恢复自信,“对!我也是有点天赋的。”
***
元初这儿忙着给家做修复,远在西北的乔志勋和沈星竹收到了她寄过去的东西和两封信。
这两封信寄的时间很近,他们是同时拿到的。
看着俩人抱着包裹回来,住在他们隔壁的老先生感慨,“小乔又给你们写信寄东西了?”
乔志勋“嗯”了一声,又说:“这孩子,老跟她说别管我们,就是不听。”
老先生笑了一声,“你俩就气我吧。”
他的一儿一女,一看他出事了,迅速和他划清了界限,人家小乔是迫不得已登报声明,实际上和父母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他家那俩,是真的和他断的一干二净。
乔志勋说他:“您家明澈都跟着您一起过来了,天天在身边照顾您,您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们算是共患难的朋友,说话很随意。
老先生笑起来,说了句和乔志勋如出一辙的话,“我倒宁愿他别过来,别管我。跟着我这个糟老头子干什么?他要是留在京城,日子肯定过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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