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珙被俘,陕州诸将陆续归降的情况下,陕州城已经不可能再守的住,因此,仅仅是王珙兵败被俘的当日,陕州再次开城而降。
这座城市,是幽州军攻打的最容易的一座城,每次看起来都是要坚守的模样,结果每次都是主动开城而降。
而第二次归降,城中百姓甚至都有些习惯和期待,因为和昔日的李克用相比,幽州军的军纪,确实要强了不少。
而城内外的秩序,也在被迅速重建,投降的陕州军被分批看押,收缴兵械,等待着后续的整编与发落,对于这套流程,幽州军早已是轻车熟路。
陈从进并没有在城外的小山坡上久留,他也没进入陕州城,而是依然入宿城外大营。
陕州城降的简单,但陈从进也不会看不起这些人,墙头草,顺风倒,本就是乱世常态。
………………
与此同时,距离陕州城不过百里之外的灵宝城。
此地,正是河中节度使王重盈亲率的主力大军驻扎之地。
王重盈为何驻军于此,其核心缘由,便是王重盈自身也不认为在野战上会打赢幽州军。
但是输人不输阵,就算可能打不赢,王重盈也要亲率大军,抵近交锋。
所以,王重盈才会定下以王珙死守陕州坚城,再催促李克用大军,届时两军合兵,真刀真枪的和陈从进一决生死。
上回向元振死守硖石,纯消耗兵力的在那互拼,而这次不同,陈从进主力西进,双方决战的意愿,其实是很强烈的。
灵宝大营内,王重盈身着一身便服,端坐于主位之上,他年过五旬,但身形依旧魁梧,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作为在黄巢之乱中崛起的枭雄,王重盈的手腕与魄力,远非他那个眼高手低的儿子可比。
对于王珙,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中其实是有些复杂的。
一方面,他恨其不争,上次桃林塞之败,几乎将河中军的脸面丢尽,但另一方面,王珙毕竟是他的儿子,乱世之中,何人可信也,唯有亲族。
此次让他复镇陕州,一来就是儿子可信,没有叛乱的风险,二来,也是存了让他将功折罪,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的心思。
而就在此时,可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马蹄声。
“紧急军情!紧急军情!!”
王重盈眉头一皱,心中莫名的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传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