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溥没了权利,一张嘴倒是越来越刻薄,不过这话,徐彦若倒是很想反驳,因为时溥前两年在徐州时,也把朝廷的北司官员给赶走了。
这会倒是义正言辞,那时候怎么不把赋税钱粮,完完整整的交给朝廷。
不过,时溥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朝廷威望越来越低,愿意上供的藩镇就越少。
要不是现在神策军被李克用掏空了,养军的压力在李克用身上,就朝廷如今的境况,别说十万神策军,就是五千神策军都养不起了。
“秦王前些日子和史官闹出风波来,真是可笑至极,不想着怎么遏制陈从进,倒是在朝堂上耍起威风。”
时溥无所谓的说道:“吾今无权,纵藩臣进逼长安,亦不惧也!”
时溥不怕,徐彦若倒是有些惧怕,因为陈从进在长安的名声很臭,他担心陈从进会像黄巢一样,入长安大肆掳掠。
这时,外间忽然传来一阵响动,二人纷纷站起身望去。
不一会,徐府的管家匆匆而来,向徐彦若汇报了一个消息,幽州武清郡王称菊尔汗了。
长安城终于是收到了陈从进受契丹,奚等诸胡,称菊尔汗的消息。
长安一直是大唐政治中心,市民对于政治的敏感性很高,菊尔汗是众汗之汗的意思,很多人都知道,就算不知道的人,被边上的人一说,也都知道了。
长安市民都知道了,朝廷官员自然也知道了,本就消极的情绪,也变的更失落了。
很多官员开始找门路,准备自谋生路去了,当官连自己都养不活了,更何况朝廷这个大架子,看起来就要垮台了,这个时候不跑,更待何时。
只是说,这个垮台的速度没那么快,但总体趋势,是长安朝廷,已经失去了信心,别说百姓了,就是官员自己都没信心。
景福三年,正月二十八日,天子下诏,令诸相商议年号。
二十九日,新年号迅速出炉,同日,朝廷正式发布诏书,改景福三年为乾宁元年。
新年号,也寓意着朝廷的期望,乾宁乾宁,天下安宁。
只可惜,朝廷如今能办的,也就只剩下改个年号,糊弄一下人心罢了。
没有钱粮,没有军队,连宦官都被李克用给杀的差不多了,就剩一堆朝官,时溥说如今的朝廷是个空架子,其实真没有冤枉他们。
………………
年号变更还未传到幽州,不过,即便传过去了,也就那么回事,这些年,朝廷的年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