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比较阴险,唯有王珙,是缉事都选中最为合适的对象。
因为王珙自己也知道,陕州之败,让他大落下风,人一急,就容易昏了头。
而王瑶一见王珙率先出头,当即是跟在后面拱火,抨击王珂,说什么王珂任行军司马,在攻打灵石时,粮草供应不济,军心不稳等等。
行军司马,在唐前中期,权力极大,可到了安史之乱后,其职权大部分都被节度使所侵蚀。
便如幽州行军司马,几乎就是闲职,但每个藩镇的情况不同,在河中,行军司马其权依然算是军中重职。
对王瑶而言,王珙丢失陕州,可谓是在河中军镇内部,失了大分,而且,王珙又很残暴,动辄杀戮属吏。
这样的兄弟,在王瑶心中,其实已经不是最大的威胁,反而是堂兄弟王珂,其威胁性远在自己身上。
当然,王瑶这么想是对的,但在王珙心中,那却不是这么认为的,因为,王珙比王瑶大,按继承顺位来说,王珙自认当为蒲帅。
而面对王珙,王瑶两兄弟的抨击,王珂一身素袍,身姿挺拔端坐,面上却无半分怯色。
他虽非王重盈之子,但他是王重荣的养子,按轮序,连王重盈都得排在他后面。
当然,这年头,节度使之位,可不仅仅是看谁是谁的儿子,所以,王珂知道,他最重要的,便是手握河中军行军司马的实权。
而且,河中上下将校,很多人都和他交好,这才是他手中最重要的筹码。
面对王瑶王珙二人的指责,王珂一言不发,而且,脸上还露出淡淡的冷笑。
这样的表情,那就是明晃晃的嘲讽,可谓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王珙的脾气,自从陕州兵败后,也愈发的暴躁起来,见状,更是怒不可遏道:“笑什么笑,你也敢在我王家的家宴上,耀武扬威!”
二人一唱一和,全然是撕破脸的明攻,半点遮掩的意思都无,这两兄弟,是打心底里瞧不起王珂的出身,更恨他抢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兵权。
要是说王珂没有行军司马之职,那么一个没有威胁的堂兄弟,这两人只会是争相拉拢。
王珂听后,缓缓说道:“今日是家宴,珂实不知何以如此敌视。”
王珙当即脱口而出:“你卸任行军司马之职,去隰州任刺史吧。”
“放肆!”
王重盈忍不住了,气的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好好的一场家宴,就被这两个逆子搅的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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