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敌是友一目了然。
可在这朝廷上,那看起来是自己这一头的,实际上却是在偷偷给自己下绊子。
光看盖寓这两年白发顿生的模样就能知道,在朝廷中,即便是日薄西山的朝廷,那也是糟心事一大堆。
所以,这次李克用才借着整治杜让能的由头,贬了一堆官员,试图以此来震慑群臣。
…………
郓州巨野方向,大队人马正在行军。
广袤的平原上,斥候四处疾驰着,在步军的外围方向,仔细的巡视着。
行军过程中,如果遇袭,那很容易遭受到致命打击。
定霸,威胜这两支由汴军降卒组成的军队,虽然都是同是宣武旧军,器械,兵甲制式也一模一样,可在行军过程中,却是泾渭分明。
出现这种情况,那不得不提到聂金这个人了,此人完全不顾旧日情谊,想到处,在朱珍被围的时候,李唐宾要跑之前,还通知了聂金,让他一起跑。
结果呢,这厮故意不跑,主动笼络溃兵投降,这让以前一个无足轻重的中层将官,一跃而起,居然还成了陈从进信任之徒。
而且,李唐宾也收到消息,说是聂金已经不止一次偷偷摸摸在大王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这让李唐宾对聂金十分的不满,甚至在其心中,对陈从进也有些怨言。
李唐宾也不傻,怎么会看不出陈从进的安排,那问题是一大堆,就是赤裸裸的制衡,牵制。
而李唐宾能收到聂金举报自己的小道消息,又是威胜军副军师范权偷偷提点的,而这谁在背后还能看不出吗?
李唐宾长叹一声:“人心不齐,内外相疑,上下相忌,名为制衡,实为掣肘啊。”
范权站在李唐宾身边,笑着说道:“李军使,慎言啊,听说,军中最近来了些人,什么事都不干,就到处找人说话。”
“你想说什么?”李唐宾问道。
“没什么,只是提醒军使,咱们都是汴人,在那边人看来,咱们怕是不那么可信,所以,要谨言慎行啊,”
李唐宾怒气顿生,这帮人是哪来的,他怎么会猜不出,无非就是缉事都这样的探子罢了,这帮人,不偷偷摸摸,还改光明正大了。
“彼虽善谋,却不知军心离散,则战岂能胜,聂金奸人还倚为重任,今诸将各怀异志,谁肯奋死向前!”
范权呵呵一笑,道:“李军使何必着急,这次两路进攻,还有决胜,银安二军,那个什么柳存,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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