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失陷,朱全忠身死族灭,这则消息,就像一块巨石一样,一下子就砸进了许州城内。
作为朱全忠最忠实的盟友,忠武军节度使赵昶说心里话,他是有些茫然的。
当年大兄赵犨临死前,将陈许之地托付于他,并告诫自己,朱全忠有人主之风范,让自己要尽心尽力的襄助于他,只有朱全忠,赵家才能在这乱世中存活。
但是现在赵家还在,可被赵犨视为人主的朱全忠却是先走一步,这就让赵昶心中很迷茫。
此刻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在汴州陷入重围时,赵昶也没想过叛变。
因为在他看来,陈从进虽然围住了汴州,但是,这和当年黄巢围攻陈州相比,还是差多了。
黄巢当年百万之众,陈从进围城之众,不足二十万人,而陈州之兵满打满算不过两万众,朱全忠虽退守汴州,但怎么也有七八万百战老卒。
但怎么就败了,而且还是败的这么惨,连朱全忠自己都没逃出去。
赵昶跌坐在椅上,眼中满是惶惑,朱全忠何许人也?那是横扫中原,征战多年的枭雄,可就是这样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竟一朝殒命于陈从进之手,连经营多年的汴州老巢都被连根拔起。
“天……天变了啊……”赵昶喃喃自语。
如今陈从进兵锋直指宣武各州,连他这忠武镇的地盘也不肯放过,遣使勒令解送旧税,分明是没把他赵昶放在眼里。
仿佛在陈从进的眼中,他赵昶只是朱全忠手下的一个刺史,而非国朝钦命的忠武镇节度使。
属吏们见赵昶失魂落魄,纷纷上前劝慰,却个个面带忧色。
这就像是一直以来压的宝,结果到最后,却成了一场空,这换做任何人,都会感到迷茫,失落,乃至于绝望。
正当府衙内一片愁云惨淡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即亲兵通报:“威胜军军使李仲友求见。”
赵昶闻言,抬起头,这李仲友是自己侄儿赵岩大力举荐的,此人行事干练,颇得军心,短短数年间便从一个小小校尉爬到军使之位,势头极盛。
赵昶对他还是客气的,毕竟是自己侄儿举荐的,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些提防,而原因还是因为他是侄儿一力举荐的。
当然,赵昶还是觉得,这可能是自己多疑了些。
只见李仲友大步流星走入府衙,一身戎装,面容刚毅,行礼之后便开门见山:“大帅,军中将士皆忧心汴州之事,今是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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