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以把责任推给那个从不露面的“Old Lady”。
这比直接骂她是暴君更狠。
因为暴君至少是真实的,是有意志的,是要承担责任的。而符号不需要。
维多利亚放下增刊,走到窗前。窗外是温莎的夜色,安静,庄严,属于她统治了四十五年的帝国。
她想起自己刚即位的时候,十八岁,什么都不懂,要靠首相墨尔本勋爵手把手教她如何当女王。
他告诉她,君主的权力不在于下命令,而在于影响力。不在于统治,而在于象征。
她学得很好。她成了帝国的母亲,成了道德的标杆,成了稳定的化身。她相信这是君主的正道。
可现在,一个法国作家告诉她:这条路的尽头,是变成一个可以被随意使用、随意抛弃的空壳。
这才是最让她愤怒的,因为他说对了!
从“大宪章”开始,英国君主的权力就在一点点被稀释。
到了她这一代,君主早已不是真正的统治者。她是象征,是仪式,是国家团结的符号。
她一直以此为荣。她觉得自己用道德力量弥补了权力缺失,她觉得自己比那些专制君主更高尚。
但《1984》戳破了这个幻象。
它说:符号就是符号。当帝国需要时,你是神圣的象征;当帝国需要替罪羊时,你就是完美的靶子。
维多利亚盯着标题下面那行字:“莱昂纳尔·索雷尔献给女王陛下与她的臣民的礼物”。
礼物?这是礼物吗!
她按了按铃,侍女很快就进来了:“陛下?”
维多利亚说:“叫格莱斯顿来,现在!”
(三更结束,写死我了。求月票!)
71311604
长夜风过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新番书院】 www.xfbj.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xfbj.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