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维多利亚女王把一迭报纸摔到首相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面前。
报纸散开了,有英文的,也有法文的,头版头条几乎被同一张图片占据——
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高举双手,被两个身穿制服的英国警察挟持着,半拖向标注“大不列颠”的海关通道。
各家的版画水平有高有低,但姿势、神态都差不多。图片下面是标题,字大得刺眼:
《自由之国?作家索雷尔在多佛港遭强制驱逐!》(《费加罗报》)
《海关拒绝给出理由,法国作家无奈回国》(《每日电讯报》)
《大英帝国的“思想海关”:只准进咖啡,不准进思想?》(《小巴黎人报》)
《从拿破仑到格莱斯顿,谁更害怕一本书?》(《纽约日报》)
……
维多利亚女王的指尖点在报纸上:“这是怎么回事?帝国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光了!”
女王统治这个帝国已经四十五年,见过太多风浪,但眼前这种难堪还是让她恼火。
威廉·尤尔特·格莱斯顿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礼帽,虽然腰杆还挺得直,但脸色很难看。
格莱斯顿勉强解释着:“陛下,这是那个法国佬的阴谋!他故意带着一群记者去海关,激怒执勤人员……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拍下这张照片,就是想让帝国在世界面前丢脸。”
维多利亚女王不耐烦地打断他:“这谁都知道!我想问你,解决方案是什么?
现在巴黎的报纸在嘲笑我们,说我们变成了俄国,变成了普鲁士——
公开钳制言论自由,拒绝一位外国大作家入境,连个像样的理由都给不出!”
格莱斯顿不说话了,书房里只剩下女王愤怒的质问声。
他知道维多利亚为什么会失控——有人把她比作了俄国的沙皇,这是不能容忍的羞辱。
哪怕谁都知道,她的初恋情人是俄罗斯尼古拉一世沙皇的长子,也就是后来的亚历山大二世。
过了一会儿,女王冷静了下来:“对付一个作家,有一百种方法让他闭嘴,让他消失,让他自己放弃。
但你选了最蠢的一种——当众动手。现在全世界都看见了,大英帝国害怕一个拿笔的法国人。”
格莱斯顿的脸涨红了:“陛下,内政部的判断是,需要给他一个明确的信号。
让他知道伦敦不欢迎他,让那些想效仿他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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