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照猫画虎。
但呈现出来的效果粗糙又可笑,不仅画面呆板、人物僵硬,格子与格子之间逻辑断裂,读者根本看不懂发生了什么。
编辑们一边对着这些失败的仿制品发火,转头就给相熟的、更有名的插画家写信或发电报,措辞急切:
“您能画出类似《加勒比海盗1》上那种连续的故事画吗?报酬可议。”
由于每份报纸的主编都在问同样的问题,于是,压力很快传递到了巴黎的艺术家圈子里。
最先被冲击的,是那些以绘画为生的职业画家群体,尤其是插画家和讽刺画家。
他们几乎是本能地理解了《加勒比海盗》“连续图画书”的创作理念,这并不深奥,况且他们是同行。
讽刺画家尤其敏锐,他们常年用单幅画面浓缩事件、表达观点,对图像的叙事潜力有天生的直觉。
不少商业插画家也抱有同感,他们早就受够了没完没了地为香水广告画美女,为画千篇一律的浪漫场景。
文字是主人,他们只是仆人,把主人模糊的描述变成具体的形象,还得小心不能抢了风头。
但《加勒比海盗》展示了另一种可能:画面本身可以成为主人,成为故事的推动者。
一些年轻的插画家开始公开表示赞赏,称这种形式为“未来之画”、“给大众的视觉交响诗”。
然而,真正的震荡,发生在某个坚固的壁垒内部——法兰西美术学院,以及它所代表的学院派绘画。
起初,他们的态度是轻蔑和忽视。
在学院的教室里,在沙龙的讨论中,几乎没人正式提起那本“小册子”上的“玩意儿”。
如果非要提及,也是用一套成熟的话术来贬低——
“通俗娱乐。”一位历史题材的大师眼皮都没抬,一边用画笔调着颜色,一边淡淡地对学生说。
“给儿童和下层读者解闷的东西。”另一位擅长神话场景的教授补充。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宽容:“挺有趣,但和那些市集上的木偶戏是一个性质。”
而他们口中最常用,也最斩钉截铁的结论是:“这与绘画无关!”
大师们说起这话时,往往是盯着画布上某个衣褶或则某处光影,仔细考量它们是否符合古典审美的要求。
在这里,绘画是神圣的,是追求永恒与普世价值的崇高艺术!
它关乎美,关乎真理,关乎如何继承古典遗产,又如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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