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
让没理他,而是翻开报纸的文学副刊,他眯着眼,吃力地读起来。
旁边几个人本来在打哈欠,见让看得认真,也凑过来:“写的啥?”
虽然让念得断断续续,但由于故事简单,大家倒也听得明白。
一个男人坐船来到一处海港……
听众们一下子想起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爱德蒙·唐泰斯就是这么出场的。
但随着“雅克·斯派洛”潇洒跳上栈桥,旁边在听的几个工人已经咧开嘴笑了。
“这出场够骚包!”
“比唐泰斯有意思,这个雅克,嘿,像个耍把戏的。”
不知不觉,开工的铃声响了,监工在吆喝。
工人们只能收起笑容,把报纸塞进工装口袋,低着头往里走。
但好几个人边走还边嘀咕。
“后来呢?抓了没?”
“晚上去酒馆,找识字的人念念。”
“英国人肯定要抓他吧?”
“那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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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军院的长廊里,上午阳光斜照进来,把石地板切成明暗两半。
几个老兵坐在长椅上,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擦旧勋章,安静得只能偶尔听到咳嗽声。
一个缺了条腿的老兵亨利,手里拿着份《小巴黎人报》,面无表情地慢慢看着。
他是1870年在梅斯负的伤,他以前在部队是下士。
当读到雅克·斯派洛跳船那段,他鼻子哼了一声:“胡闹。”
旁边一个瞎了只眼的老兵转过头:“啥?”
亨利把报纸递过去:“新的,索雷尔写的。主角是海盗,情节是戏弄英国海军。”
独眼老兵凑近些,用剩下的那只眼睛瞄标题:“海盗?打英国人?”
“嗯。”
“念来听听。”
亨利就接着念,渐渐的,其他老兵也聚拢过来。
随着情节推进到“雅克·斯派洛”利用军港的船、箱子、缆绳、吊架……上蹿下跳,躲避追捕,戏耍英国兵。
老兵们忍不住嘀咕起来:
“你们英国人就这点能耐?”
“排队排这么齐,是等着领救济粥吗?”
虽然有人皱眉,但更多人却咧开了嘴。
一个后背佝偻的老兵不满地说:“戏说不是胡说,改编不是乱编!
哪有军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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