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第六重雷劫暴涨再叠加上仙人的高频交易，这才能瞬间暴涨到这种程度。」
「仙人们之所以下场，便是因为————他们早就预料到了这点？早就知道了这一次能获取大量利润，提前就准备好要下手？」
仙人要怎样才能收获巨额收益？
贺债升想到了自己背後的仙人：「也只有从————同样仙人阶级的存在上榨取利益，才能令仙人们降下力量，出手到这个地步。」
心中仍旧怀着一丝希望，贺债升试着继续加价扫货，继续购买债券。
但他很快便发现————他根本抢购不到任何债券，甚至强制平仓也无法完成。
「疯了，这个市场已经疯了。」
史无前例————蔓延到地下1层的六重雷劫，仙人的调查报告，暴涨的渡劫债券————
贺债升心中明白，在这一连串铺垫之下，整个市场已经集体看涨————张羽的渡劫债券。
在这种形势下，手里握有债券的人，几乎已经不会轻易出售。
就算有人出价卖出去，也是被仙人们瞬间抢到手。
「甚至现在不少交易量，恐怕是仙人和仙人之间达成的，就是在不断拉高债券价格————」
「但不买到债券，我们又如何按合同归还————之前做空借的债券？」
而贺债升更明白，随着时间流失，这债券的价格只会越来越高，越来越离谱。
更不用说————此刻他们加入买方，也会进一步推动涨势。
「如果买————就要推动涨势，增加亏损。」
「如果不买————眼睁睁看着债券上涨，只会亏得更多。」
这一刻，贺债升发现只能从「亏」和「更亏」中选一条路。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成为了一名散修，被仙人们玩弄於股掌之间。
贺债升试着联系上面的仙人，却仍旧是没有回应。
另一边，路景崧心情沉重地跟在贺债升的身後，他看向自己这位浑身浴血的上司，心中突然涌起一句话来。
「嘲笑散修，理解散修，成为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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