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着吴新蕊问的。
吴新蕊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她放下手中的湿巾,坐直了身体。
“对,政府只是在董事会保持话语权。”
“相信魔市的代表也向你汇报过。”
“我们通过一支多国籍的管理团队来运营,尽量减少其中的官方色彩。”
吴新蕊的声音平稳而有力。
“从表面上来看,云州高科和国内所有的政府性投资机构都不一样。”
“我们不追求绝对控股。”
“我们会在规则内与所有的股东进行协商。”
“这样做的好处是让西方投资者直观地看到我们的诚意,打消他们投资的顾虑。”
“正是云州高科的这一特点,才让更多的投资商愿意来到华夏。”
这是一次教科书般的解释。
既说明了操作手法,又阐述了政治正确性。
成淮安听得很认真。
他时不时点点头,似乎在印证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看了代表的报告,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想法。”
他叹了口气,有些感慨。
“的确,这种运营是我们前所未有的。”
“政府需保持高度地冷静。”
“不是一个控制者,那就要成为一个服务者。”
服务型政府。
这个概念在后世耳熟能详,但在当下,却还是个新鲜词。
刘清明适时地补了一刀。
“成书记,这才是最大的难点。”
“体制内的干部,很难在自身的身份与企业的身份之间做到平衡。”
“一旦事情不能如愿,就有可能想到用行政命令的手段去干预。”
“这种事情只要有一次,就会让我们所有的工作付诸东流。”
信任建立起来如抽丝,毁掉却如山崩。
国际资本是敏锐的,也是脆弱的。
一旦发现政府的手伸得太长,他们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所以这个人选非常关键。”刘清明总结道。
成淮安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也带着一丝欣赏。
“我明白了。”
他指了指刘清明。
“你不给我答案,是因为你并不看好我们。”
激将法。
刘清明不上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