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愈发响亮,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是我与太师有旧怨,心生歹念,才想出这等毒计,妄图一石二鸟,既能害郡王之妻,又能挑动太师与陛下之间的矛盾!”
“此事从头到尾,皆是我一人谋划,与广陵王毫无关系!”
慕容远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连忙抬起头,看向陈宴和宇文泽,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急忙说道:“陈柱国,郡王!您二位看!”
“宋楠亭都招了!”
“一切皆系他一人所为,与本王无关啊!”
陈宴瞥了一眼管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忠仆啊,真是可贵!”
随即,话音一转,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重,却带着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惋惜:“可惜啊,本公这里还有些东西,怕是要辜负了宋管家的一番‘忠心’了.....”
“你们串通高长敬,意图谋反的罪证,可还攥在本公手里呢!”
说罢,朗声吩咐:“拿上来!”
“是!”
几个绣衣使者应声上前,手中捧着一方紫檀木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封书信,还有几枚样式各异的玉佩与印章。
他们快步走到慕容远面前,将托盘重重放在地上。
烛光之下,那些书信上的字迹清晰可见,正是慕容远与高长敬的亲笔,字里行间满是密谋算计、里应外合的细节。
每一封书信的末尾,都盖着两人的私印,印泥鲜红,尚未完全褪色。
那些玉佩,则是两人私下传递消息的信物,上面的刻纹独一无二,根本无从伪造。
慕容远的目光落在那些书信和信物上,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面如死灰。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打着冷颤,嘴唇哆嗦着,嘴里反复念叨着:“这....这.....这....”
饶是慕容远巧舌如簧,此刻也找不出半分辩驳的话来。
陈宴蹲下身,看着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慢悠悠地问道:“如何?”
“广陵王,你还打算继续狡辩抵赖吗?”
慕容远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不甘,死死盯着陈宴,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陈柱国.....你.....你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
这些书信和信物,皆是藏在府中最隐蔽的暗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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