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来中原留学,建孔庙以敬圣贤,科举取士皆以儒学为纲,翻刻儒家经典广传民间,甚至压制佛道‘异端’,将儒学推至一尊之位。数百年下来,儒学早已成了朝鲜半岛传统文化的主体,成了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朱高炽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深意:“高句丽、百济、新罗三国并立,到新罗一统半岛,再到王氏高丽,直至如今的李氏朝鲜,换了数代王朝,唯一不变的,便是以儒学为‘齐家治国’的核心。尤其是这李氏朝鲜,李成桂本是篡高丽之位自立,高丽末年外有女真、海寇侵扰,内有朝臣结党相争,朝野一片混乱,李成桂趁势而起,建了这李氏江山。他登基之后,深知佛教在高丽末年已腐败无能,无法支撑他的统治,而儒学以忠孝为本,反对犯上作乱,提倡大义名分,推崇三纲五常,恰好能帮他重建封建统治秩序,解决内忧外患。”
“所以李氏朝鲜一改高丽崇佛尊儒的旧制,行崇儒抑佛、独尊儒术之策,佛教地位一落千丈,儒学彻底登堂入室,成了李氏王朝的正统思想,这般光景,倒与我汉武时期的‘独尊儒术’如出一辙。”
说到此处,朱高炽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可这独尊儒术,也给李氏朝鲜埋下了祸根。儒学大行其道,催生出了一大批文人士大夫,朝堂之上党争不断,堪比我中原前宋时代的冗官冗议,看似文治兴盛,实则内耗不断。更重要的是,李氏朝鲜本是窃取高丽江山而建,那些深受儒学熏陶的士子儒生,心中本就重正统、讲名分,对李成桂的篡逆之举,本就心存芥蒂,如今不过是捏着鼻子认可李氏政权,并非真心效忠。这般貌合神离的朝堂,便是我大明最好的机会。”
他起身走到悬挂的大明舆图前,指尖落在辽东之侧的朝鲜半岛,语气坚定而沉毅:“你看,这朝鲜半岛对我大明,太过重要了。咱们如今正着手扶持北洋水师,经略黑龙江流域,震慑东北女真、蒙古诸部,而朝鲜半岛,正是北洋水师经略东北的咽喉要道。无朝鲜,便无北洋水师的稳固后方,无朝鲜,东北的边防便少了一道重要屏障,若让朝鲜依旧为独立王国,他日若有外敌觊觎,或是李氏政权生了二心,必成我大明东北之祸患。今日我大明新军演武,军威赫赫,四方番邦皆看在眼里,正是收服朝鲜的最佳时机,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以军威压之,让李芳硕知晓,反抗便是亡国;以恩威诱之,许他李氏宗族富贵,让他心甘情愿归附。更何况,朝鲜境内本就有大批对李氏政权心存不满的儒生士子,我大明以儒学为正统,定能收服这批人的心,届时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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